都督的幕僚,就把他带进去了。带进去也没人搭理他,安排他坐在最角落里,连杯茶都没人给他倒。”
泥鳅皱起眉头。“那也太欺负人了。”
“不欺负人,”我说,“在那个年代,名声比什么都重要。王勃是个‘罪人’,没人愿意跟他沾边。他能进去,已经是人家给面子了。”
“然后呢?”
“然后阎都督让大家写文章,给滕王阁作序。说是让大家写,其实大家都明白,这是阎都督给他女婿铺路呢。他女婿姓孟,早就写好了一篇,就等着在宴会上拿出来惊艳四座。”
“那不是作弊吗?”泥鳅义愤填膺。
“这不算作弊,”阿瑶笑着说,“这叫人情世故。”
“对,”我说,“人情世故。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没人真的写。都在那儿喝酒、聊天、互相吹捧。阎都督让人拿来纸笔,挨个儿让,大家都摇头说‘不敢不敢’、‘才疏学浅’、‘还是请孟公子大显身手’。”
“然后呢?”
“然后轮到王勃了。”
泥鳅屏住了呼吸。
“他接过笔,说了一个字——‘好’。”
“‘好’?”
“对。就一个字。全场安静了。”
我喝了一口茶,接着讲。
“阎都督的脸当时就绿了。他没想到真有这么不识趣的人。但话已经说出去了,总不能把笔抢回来。他就找了个借口,说要去后面更衣,其实是不想看着王勃丢人现眼。”
“他走了之后,王勃就开始写。”
“他写字很快,一笔一画,行云流水。旁边的人都凑过来看,看了一会儿,没人说话了。”
“第一句是什么?”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
泥鳅挠了挠头。“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确实没什么了不起的,”我说,“阎都督在后面听到有人报信,也这么说的:‘老生常谈,谁不会写。’”
“然后呢?”
“然后王勃写了第二句:‘星分翼轸,地接衡庐。’”
“这什么意思?”泥鳅一脸茫然。
阿瑶给他解释:“就是说这个地方在天上是翼星和轸星的分野,在地上连接着衡山和庐山。意思是说这个地方很重要。”
泥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阎都督听到这句,沉默了一会儿,说:‘嗯,有点意思。’”
“然后王勃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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