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是你的取舍。】
【取舍,就是心术。】
【第三场,殿上问对。】
【这一场,量的东西,老夫当年在章程里,只写给了历代主考官看。】
【六个字。】
【临大势,不失据。】
【殿上之问,必有雷霆之怒,必有诛心之诘,必有陷阱之请。】
【多少才学冠绝的人,折在这一场!不是答错了,是慌了,是媚了,是自己把自己的据,丢了。】
【记住。】
【殿上答问,答案可以错。】
【据,不能丢。】
【你有你的理,站住它。天子要的不是一个事事答对的臣子!】
【是一个泰山压顶,还站得直的人。】
苏秦把这几段话,一字一字,刻进了心底。
明考才学,暗量心术。
策论量取舍,殿对量风骨。
三百年的考制,出题人的图纸,今夜,摊开在了他面前。
【第二件事。】
崔衡的声音,缓了下来:
【老夫这一门铨衡之学,三百年来,不止传在这座殿里。】
【老夫生前,在吏部带过门生。】
【门生传门生,一脉考功之学,在吏部里传到今日,没有断。】
【当朝主持大考铨录的那位大员!】
【身上带着老夫这一脉的道统。】
苏秦的心,提了起来。
【你受了老夫的传承,你身上就有老夫的气息。】
【铨衡一脉的人,见了同门的气息,一眼便知。】
【他见了你,只有两种可能。】
【引为同门,倾力提携。】
【或者!】
【视为大患,先下杀手。】
「大患?」
苏秦皱眉:「同门道统,为何是大患?」
【因为道统这个东西,传到第三代往後,传的就不一定是道了。】
崔衡的声音,透出一丝说不清的疲惫:
【有的人传道,有的人传的是道统带来的位子。】
【前者见了你,见的是同门。】
【後者见了你,见的是抢位子的人。】
【他是哪一种,老夫封在这殿里三百年,不知道。】
【老夫只能教你一个法子。】
【见了他,先不亮气息,先看他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