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与霜降,一个岁尾,一个岁中。」
「寒序五印,几百年凑不齐一回。」
「你走快些。」
说完,她下山去了。
苏秦立在原地,把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记下了。
寒序五印。
这里头,似乎还压着一段他不知道的旧事。
当夜回屋,苏秦重新起手。
这一回,那条规矩,只立了七分。
嗡——
身前三尺,霜花开了。
这一朵,撑过了一个呼吸。
两个呼吸。
第五个呼吸上,才缓缓散去。
识海里,那行字连着跳了几格。
到第九日夜里,两行淡金的小字并排悬着。
【果位融合·大寒定规(26/100)】
【节衍身·衍规(58/100)】
苏秦吹了灯。
窗外,後山的方向沉在夜色里。
明日,廿八。
……
廿八,天刚亮,白松院的松林外就站满了人。
五十三名学子,一个不少。
有人是被同屋的摇醒的,有人压根一夜没睡。
队列里,时不时有极轻的吐气声,长长的,压着的,像是要把三个月的东西一口气吐乾净。
唐教习立在林口,身後是刘显健。两位教习今日都穿了正装,神色比往常肃了几分。
唐教习开口,声音不高:
「末考的章程,只有一条。」
他侧身,朝身後那片遮天蔽日的松林一让:
「入林。」
「考什麽,怎麽考,不归我们管。」
「归它管。」
五十三个人,齐齐望向那片松林。
晨雾在林间浮着,几百年的古松沉默地立着,望不到深处。
灵筑亲考。
人群里,有人的脸白了。
教习出题,好歹有章法可循,有旧例可查。
这三个月,多少人把历年考较的题目翻烂了,把各家教习的喜好摸透了。
可灵筑出题——
一座活了几百年的五品灵筑,它看人的眼光,谁摸得着底?
三个月的准备,在这扇林门跟前,一夜回到了同一条线上。
刘显健展开名册:
「按松针品阶,从低到高,逐一入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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