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封闭。”
“那怎么办?任由他们抽取我们的文脉?”
顾长渊笑了,笑容里有五千年的智慧。
“《道德经》:‘将欲歙之,必固张之;将欲弱之,必固强之。’”他说,“让他们抽。不但让他们抽,还要帮他们抽。”
所有人都愣住了。
“莫老。”顾长渊看向敦煌守誓人,“麻烦你去一趟敦煌,打开藏经洞的‘副洞’——那里有历代高僧抄写的、准备送往日本却因战乱未送的经卷副本。”
“沈清徽,你去曲阜,请孔庙的守经人找出当年朱子学派传入日本的原始讲义。”
“其他人,各自去自己守护的节点,找出历史上对外输出的文献、技艺、思想的原始记录。”
他顿了顿:“然后,全部公开。不是通过现代媒体,是通过文脉共振——让这些文明输出的原始版本,在文脉维度中同步显现。”
“这……这是为什么?”有人不解。
“因为历史上的文明输出,从来不是单向的。”顾长渊望向东方,“佛教从印度传来,我们消化成禅宗;胡乐从西域传来,我们融入雅乐;马克思主义从欧洲传来,我们结合成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真正的强大文明,不怕输出,因为输出之后,我们会吸收反馈,自我更新,变得更强。”
他指向玉简上日本老者的影像:“他想抽王羲之的书法之灵?好,我把王羲之的《兰亭序》真迹(在文脉维度中的投影)全部对他开放。但我要让他知道,王羲之的书法,不只是笔法,更是魏晋风骨——那种在乱世中依然保持精神自由的风骨。他抽得走笔法,抽得走风骨吗?”
“他想抽宋瓷的烧制技艺?我把汝窑、官窑、哥窑、钧窑、定窑的全部秘法(文脉记忆版)给他看。但我要让他明白,宋瓷的美,不只是技术,是宋代士大夫的审美——那种‘绚烂之极归于平淡’的哲学。他抽得走技术,抽得走哲学吗?”
顾长渊的声音响彻明德台:
“让他们抽!让他们看!让他们学!但我要让他们学到的,不是片面的技艺,是技艺背后的整个文明体系。当他们发现,要真正理解一件华夏文物,需要理解它背后的五千年历史、百家思想、万千人生时——”
他笑了:“——他们要么放弃,要么……就必须先成为华夏文明的学生。”
命令下达。
三十六位守誓人分赴各地。
三天后,文脉维度中,一场史无前例的“文明开放日”开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