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兖州碑——刻《道德经》《易经》精要,字字玄奥。
九碑立,平台稳固,开始向现实世界投射倒影——倒影落在地球上的位置,正是嵩山。
“天地之中,文明对话之所。”顾长渊看向现实中的嵩山方向,“就从这里开始。”
但重建秩序,从来比打破秩序更难。
第一个问题,在一个月后出现了。
那日,顾长渊正在明德台上推演《易经》六十四卦的变爻轨迹——他在尝试用华夏的“变易”哲学,构建与天狩文明的对话模型。突然,胸口豫州鼎印记剧烈灼烧。
他猛然睁眼,看向东方。
现实世界,日本东京,国立博物馆。
存放日本国宝的展厅内,所有来自华夏的文物:王羲之《丧乱帖》摹本、宋代龙泉窑青瓷、唐代鉴真和尚带去日本的经卷……全部在深夜无人时,同时发光。
不是文脉共鸣的柔和光,是求救信号般的刺目红光。
红光中浮现出画面:一个身穿狩衣的日本老者,正在用某种仪式,试图将华夏文物的“灵”抽取出来,注入日本本土的器物中——他在做一场文明嫁接手术。
“他们在掠夺文脉!”沈清徽通过玉简看到了实时影像,“不是物理掠夺,是概念掠夺——想把华夏文明的部分特质,强行移植到日本文明的‘根’上!”
顾长渊脸色一沉。这是比天狩格式化更阴险的威胁:不是毁灭,是篡夺。
“不只是日本。”莫老调出其他数据,“韩国、越南、蒙古……所有历史上受过华夏文明影响的地区,都出现了类似的‘文脉移植’尝试。他们想趁着华夏文明刚刚经历大战、处于虚弱期,窃取我们的文明内核,重塑自己的文明谱系。”
顾长渊沉默片刻,问:“天狩那边什么反应?”
“理在观察。”沈清徽说,“它的观测节点记录了整个过程,但没有任何干涉。它在看我们如何处理这种‘文明内部的冲突’。”
“它在考验我们。”顾长渊明白了,“看华夏文明是否有能力维持自身的完整性,以及……如何定义‘自我’与‘他者’的边界。”
他起身,走向平台边缘。
“你要亲自去日本?”沈清徽问。
“不。”顾长渊摇头,“去,就输了。如果我们亲自下场阻止,就等于承认了‘华夏文明需要被保护’这个前提。而文明之间的影响与反影响,本来就是历史常态。强行禁止,反而显得我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