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之王。
当年的詹森一定也像现在的他一样,在某个深夜想要通过行政命令拿回权柄,结果却撞得头破血流,发现自己连一张解聘书都发不出去。
“我终於理解你了,林登。”
尼克森的无力感溢於言表。
曾经嘲笑前任的优越感,此刻化作了迴旋鏢。
霍尔德曼看著尼克森,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想要把教授换掉,不是不可能,只是不能以这样的方式,至少要经歷漫长的酝酿。”
霍尔德曼看著尼克森。
作为跟隨尼克森最久的普鲁士卫队长,他太熟雪梨克松此刻的眼神了。
不甘、挫败,最后又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想要把教授换掉,不是不可能。”
霍尔德曼强调道。
尼克森眼前一亮。
“只是绝对不能以现在这种方式。不能是斩首,甚至不能是外科手术。”
“这需要一场漫长的去神化”运动。”
“总统先生,您面对的不是一个官僚,而是一个被神话包裹的图腾。要摧毁一个神,首先要摧毁信徒对他的盲目崇拜。这需要我们在舆论的土壤里,一点一点地埋下怀疑的种子。”
“但这很难。非常难。”
“因为在他的身后,站著庞大的赫斯特传媒帝国。从《旧金山纪事报》到《时尚芭莎》,甚至那些拥有数千万家庭主妇读者的画报,都在不遗余力地为教授造势。”
“我们要对抗的,是这台高效造神机器。”
“我们需要从边缘媒体入手,收买那些独立的小报,渗透进地方电台。今天质疑一下nasa的预算透明度,明天暗示一下亨茨维尔的权力过於集中,后天找几个所谓的伦理学家討论一下科学独裁的危害。”
“我们要像白蚁蛀空大厦一样,耐心地、悄无声息地侵蚀他的声望基座。”
“等到有一天,当人们不再把他看作是带我们走出地球的摩西,而是开始把他看作一个不受监管的弗兰肯斯坦时,那才是动手的时机。”
说到这里,霍尔德曼停顿了一下,看著尼克森,说出了残酷的时间表:“但这需要时间,总统先生。漫长的时间。”
“一届总统任期?那是绝对做不到的。”
“两届?也很难。八年的时间,或许只够我们在他的金身上敲出几道裂纹。”
“这可能需要更久。也许要等到您的继任者,甚至是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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