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的过气政客的时候。
他每天早上的必修课就是一边喝著咖啡,一边像解剖尸体一样研读《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
他清晰地记得,当他看到报纸上连篇累牘地报导林登·詹森与年轻的nasa局长之间微妙的嫌隙,看到专栏作家们极尽讽刺地描写白宫主人如何嫉妒一位科学家的声望时,他是怎么想的?
那时候的他,坐在舒適的客厅里,用旁观者特有的傲慢与刻薄,在心里嘲笑过德克萨斯的大个子:“林登真是个蠢货。”
“手里握著这么好的一张牌,一个能把人送上月球的天才,一个能让华尔街、工会和休斯顿都闭嘴的顶级官僚,他竟然不知道怎么用?竟然像个吃醋的怨妇一样,去和自己的下属爭夺版面和聚光灯?”
“如果是我,”当时的尼克森自信满满地想,“如果是我坐在椭圆形办公室里,我会把这个年轻人变成我最锋利的剑,我会让他对我俯首帖耳,把他的荣耀变成我的荣耀。”
甚至在竞选期间,他还曾私下对帕特说过:“詹森最大的失败,就是缺乏驾驭天才的自信。”
然而现在。
当他终於贏得大选,当他终於坐在了坚毅桌后面,真正成为了世界上最有权势的人之后。
尼克森睁开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石膏浮雕,和当年罗伯特帮他在纽约的联合联盟俱乐部举办募捐晚宴时门口的浮雕一样精致。
那是尼克森第一次知道这个名字,在自己竞选晚宴的花名册上。
“教授。”
他在心里默默地念著这个名字,尼克森意识到对方的权力版图庞大到令人窒息,林登·詹森没得选,自己现在同样没得选。
直到此刻,直到他只是把教授当成威胁想一想的时候,他最仰仗的两位的反应都是不行,不能,他最信赖的白宫幕僚长甚至提出了辞职,他才终於读懂了当年詹森的无奈。
这根本不是什么“驾驭天才”的问题。
当你坐在白宫里,你会惊恐地发现,在这个国家的行政体系之外,竟然还运行著另一套引力系统。
那个年轻人不需要向总统效忠,因为科学不需要向政治效忠;那个年轻人不需要討好选民,因为他在民眾心中已经是行走的神跡;那个年轻人甚至不需要担心国会,因为那些贪婪的军工巨头和参议员们,早就成了他的禁卫军。
一个是靠选票和谎言暂时住在白宫的凡人君主。
一个是靠技术和真理永远统治亨茨维尔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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