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詹森总统当时嫉妒得发狂,他也动过类似的念头,想在连任后把林燃换到一个虚职上去,把nasa的控制权收回来。”
“结果呢?”
赫尔姆斯摊开双手,露出苦笑,仿佛在谈论一场註定失败的战役。
“那简直是一场政治屠杀,总统先生。一场甚至不需要动刀的屠杀。”
“表面上看,波托马克河风平浪静。但在水面之下?是深不见底的激流与漩涡。当林登让人去国会山探口风时,得到的不是支持,而是来自参议院军事委员会和拨款委员会那些大佬们整齐划一的反对。”
“哪怕是驴党內部的大佬,比如理察·拉塞尔,都私下警告詹森:如果你敢动教授,你的伟大社会法案预算就別想过会。“”
赫尔姆斯加重语气:“连他自己的驴党人都反对他。最后他不仅不能开除教授,还要在全美电视直播里,强顏欢笑地把总统自由勋章掛在教授胸前。那是何等的屈辱。”
尼克森阴沉著脸,似乎在消化这段歷史。
赫尔姆斯继续补刀,彻底粉碎尼克森的妄想:“詹森总统后来唯一能做的反击,充满了无力。他开始在白宫的国宴名单上划掉教授的名字,试图在社交场合冷冻对方;他甚至授意媒体去炒作將帅不和,暗示教授恃才傲物。”
“但结果呢?媒体非但没有指责教授,反而写出了《为什么白宫畏惧科学?》这样的社论。”
“不甘心的詹森派当时的幕僚长马文·沃森去做过一次秘密民调。为了保证数据的纯洁性,他们甚至剔除了黑人、少数族裔和激进学生,把调查范围严格局限在白人中產阶级,也就是我们口中沉默的大多数,这个国家最保守的脊樑。”
“数据是冰冷的。哪怕在这些最传统的阿美莉卡人眼中,教授的支持率都远高於总统,高出整整二十五个百分点。”
“在老百姓朴素的价值观里,总统四年一换,政客来来去去,充满了谎言和交易。但那个把人类送上月球、现在又在建造地球防线的人?他是神圣的,他是永恆的。”
赫尔姆斯就更不想得罪林燃了。
尼克森缓缓地靠向椅背,真皮座椅发出的沉闷声似乎是嘆息,是他此刻內心的迴响。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关於权谋暂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段並不久远的回忆。
1968年,或许更早。
当时他还只是在纽约第五大道公寓里蛰伏的律师,一个被甘迺迪击败、被加州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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