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继任者。这需要整整一代政客的接力,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慢慢地收回nasa的权力,慢慢地让公眾习惯一个没有教授的华盛顿。”
“所以,这是一场马拉松。而在跑到终点之前”
霍尔德曼看著尼克森,给出了最后的建议:“我们必须是他最亲密的朋友,最坚定的盟友。”
尼克森无力地看著天花板:“我们为后来者做嫁衣吗?还是算了吧。”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明天的早餐会,我会和教授相谈甚欢,我只是有一个想法,不代表我要把这个想法变成现实。”
“再说,教授还要帮我爭取诺贝尔和平奖呢!”
二人终於鬆了一口气,你没有这个想法就好。
因为以十年为单位,何必呢。
而且你这么干了,大家都得给你背锅。
你只要做了,那些独立报纸百分百会告诉林燃,这是谁安排的,以赫斯特在媒体的影响力,早晚能够追查到这是来自白宫的旨意。
能不能干掉教授不知道,但你在白宫的任期肯定是会很难过的。
“好吧,鲍勃。”尼克森开口道:“去通知厨房,准备最好的咖啡。还有,给教授准备他最喜欢的培根。
等二人走后,尼克森实在睡不著,他无法接受霍尔德曼的方案,也想看看有没有机会限制林燃的权力。
於是他打了个电话给查尔斯·科尔森,白宫的特別顾问。
如果说霍尔德曼是尼克森的墙,负责阻挡外界的干扰;那么科尔森就是尼克森的剑,专门负责干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
科尔森曾有一句名言传遍华盛顿:“为了尼克森总统,我甚至愿意踩著我祖母的身体走过去。”
15分钟后,科尔森就出现在了白宫。
他就像一只隨时待命的猎犬,闻著权力的血腥味赶到了。
“总统先生,你找我。”
房间里只剩下他和科尔森。
“查克,”尼克森站起身,走到科尔森面前,压低了声音:“我有一个任务。最高机密。除了你我,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你儘管吩咐,总统先生。”
“我要你把耳朵贴到教授的墙上去。”
尼克森指了指波托马克河对岸的方向,林燃和珍妮在华盛顿的別墅所在地。
“我要知道他每天晚上在和谁说话。”
“我要录音。我要照片。我要他生活里的每一个可能有问题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