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12月30日,纽约,联合国总部我是《中央日报》驻纽约特派员。
我的座位在媒体席的角落里,那里能看见那个写著“china”的席位。
席位上的代表是刘鍇大使。
他的背挺得很直,像一棵长在悬崖边的老松树。
我们都知道,那里的空气很稀薄。
阿尔巴尼亚那帮人像疯狗一样咬了我们一年,关於恢復prc合法席位的提案,今年虽然勉强顶住了,但那种票数的此消彼长,就像这里冬天的日照时间一样,越来越短。
大家都说,这是我们在联合国过的最后一个安稳的冬天。
但今天,没人关心谁代表china,大家只关心谁代表人类。
会议大厅里乱鬨鬨的,欧洲人在吵,非洲人在看热闹,苏俄人坐在那里冷笑o
空气里有一股发霉的味道,我想大概是地毯受潮了,如果是茨威格在这里,他会用自己的笔写是因为旧秩序正在腐烂。
然后,教授进来了。
他没有穿外交官那种死板的黑色西装,也没有穿军装。
他穿了一件深色的呢子大衣,里面是一套剪裁隨意的便装,单纯从审美的角度,他和这里格格不入。
他看起来不像是来接受质询的,倒像是刚从某个大学的讲堂里走出来,准备去喝一杯热咖啡。
当他走上讲台的时候,所有的嘈杂声都被切断了。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教授,他和我一样是华裔,但好像他对我们不太友好。
我和和我来自同一个地方的记者们交换了一下眼神。
我们在岛內听过太多关於他的传闻。
有人说他是德意志第三帝国的秘密武器,有人说他是超越了国界的怪物,也有一种传闻说他私下在为prc工作。
在台北的官邸里,那儿的人们提起他时,表情总是很复杂。
教授站在麦克风前,他没有拿稿子。
“没有什么好辩解的,”他的第一句话就让全场愣住了。
声音通过同声传译传遍了大厅,那种语气平稳得像是在念一份实验报告。
照片是真的,隱瞒也是真的。
台下一片譁然,法兰西代表差点跳起来。
教授抬起一只手,掌心向下,压了压,动作很轻,但很管用,大厅又安静了。
我们在恐惧,”教授说,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我感觉他的视线在c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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