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时的华国还没有加入联合国的缘故,按照联合国的要求,prc的记者是不被允许进入联合国的。
第一批来自prc的记者要等到1971年的11月11日抵达纽约。
他不知道的是,当时很多当天发生的事情都被省略了,或者说,他祖父也不知道。
走廊很长,铺著厚重的羊毛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
林燃推开会议厅的大门走了出来。
喧囂被切断在身后。
空气里有烟味,是那种辛辣的、属於俄国纸菸的味道。
阿纳托利·多勃雷寧靠在窗边的墙上。
他手里夹著一支刚点燃的卡兹別克,窗外是纽约灰暗的天际线和漫天飞舞的雪。
被莫斯科诊断为疯子的多勃雷寧此刻看起来非常清醒。
林燃停下脚步。
“精彩的演讲,教授,”多勃雷寧用俄语说道,他没有转身,依然看著窗外,“如果是你去演戏,好莱坞会为你颁发小金人。”
“如果没有你的配合,这齣戏演不下去,”林燃走到他身边,用英语自然地回答道。
他不用掩饰,口音和v的截然不同。
但林燃需要用英语回答,而不是俄语。
因为这里是纽约,在这里用俄语,反而显得不恰当。
多勃雷寧转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属烟盒,递给林燃。
“教授,这还是甘迺迪送我的,”多勃雷寧弹了弹烟盒盖子,“那时候我们谈的是飞弹,现在我们在谈论把飞弹对准谁。”
林燃没接烟,他只是看著多勃雷寧,他意识到,对方想要看他的手,挑选了一个他难以拒绝的礼物。
“你在第一委员会上放的那张照片,精度还是不够,”林燃说,“我知道你有更清晰的。”
“当然,”多勃雷寧喷出一口烟雾,在玻璃窗上洒下雾气,“因为恐惧需要一点点餵给他们,像餵婴儿一样。”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
“莫斯科很害怕,教授。
列昂纳德同志即使喝了伏特加,手也在抖。
我们把盖子揭开,是因为我们意识到,光靠苏俄或者光靠阿美莉卡,都扛不住。”
“所以你们逼宫?”林燃说。
“我只是在帮你们下决心,”多勃雷寧把菸蒂扔进垃圾桶,“现在钱的问题解决了,即使它是用谎言粘起来的。”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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