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细碎的脚步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一个身材不高的亚洲人快步走了过来。
他穿著深蓝色的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身后跟著两个提著公文包的隨从o
是霓虹驻联合国大使,牛场信彦。
他看到林燃,脸上立刻堆起了標准的小日子笑容,那种笑容里透著一种急切的討好,还有一种属於暴发户的自信。
“教授!”牛场信彦在五步之外就伸出了手,“太精彩了!您的发言太令人感动了!这是全人类的时刻!”
多勃雷寧识趣地往后退了半步,抱起双臂,像看戏一样看著这一幕,眼神聚焦在林燃的手上面。
林燃先是从多勃雷寧手上把金属烟盒拿了过来,放在自己的上衣口袋里,然后握了握递到他面前的那只手,手心全是汗。
“大使先生,”林燃点点头。
“关於那个,”牛场信彦吞了一口口水,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多勃雷寧,似乎觉得接下来的话有些难以启齿,但他还是说了,“关於那两百亿美元的防御基金。”
“欧洲的朋友们似乎有些困难,”牛场信彦斟酌著词句,“在这个危急存亡的关头,作为自由世界的一员,霓虹感到责无旁贷。”
林燃看著他。
1970年的霓虹,那是经济动物的黄金时代。
大阪世博会刚刚结束,他们的口袋里塞满了美元,他们迫切地想要买到一张通往大国俱乐部的门票。
“佐藤首相刚才打来电话,”牛场信彦的腰微微弯著,但眼神却很亮,“如果欧洲认购有困难,霓虹愿意承接,我们可以认购阿美莉卡发行的特別防御国债。”
“谁告诉你是国债了?”林燃问,“是买单,是支付,是打钱。”
牛场信彦愣住了,嘴巴半张著,像一条缺氧的鱼。
“这不是借贷,大使先生,”林燃像是在陈述一个数学定理,“没有利息,没有偿还期限,甚至没有凭证。”
林燃向前走了一步,逼视著这个矮小的外交官。
他停顿了一下:“不是国债。”
走廊里的空气凝固了。
旁边的多勃雷寧发出了短促的嗤笑,饶有兴致地看著这只肥羊被放在案板上。
两百亿。
直接赠予。
哪怕对於现在的霓虹,这也是一笔天文数字,是要从大藏省的血管里直接抽血。
如果是买国债,至少还是资產;如果是直接打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