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谢列斯特坐在沙发上。
他看著柯西金的背影,手里捏著帽子,內心思绪万千。
因为彼得不知道为什么会被紧急召见。
通常到了这时候,大家都在准备新年的祝词。
“纽约的消息你看到了,”柯西金没有回头,“多勃雷寧干得不错,他把阿美莉卡人的遮羞布扯下来了。”
柯西金是列昂纳德早期的三驾马车之一,35岁就入阁了,歷经风雨而不倒。
(1974年9月17日,霓虹哲学家池田大作在苏俄的最后一天,他在克里姆林宫拜见柯西金)
“这是外交上的胜利,”谢列斯特谨慎地回答,“我们在道义上贏了。”
谢列斯特是基辅的负责人。
“道义,”柯西金转过身,嘴角带著苦笑,“道义挡不住飞弹,彼得,多勃雷寧爭取到了时间,但美国人拿到了钱,两百亿美元,还有霓虹人像疯狗一样塞给他们的钱。”
柯西金走回办公桌前,坐下。
他是这个庞大机器的神经中枢,计算核心。
“我们没有两百亿美元的现金可以挥霍,我们的经济结构不同,我们不能像阿美莉卡人那样印钞票,也不能像霓虹人那样卖尊严。”
彼得这才注意到橡木办公桌上只有一盏檯灯亮著,这盏灯將光晕投射在地图上。
地图不是苏俄的地图,而是苏俄和东欧的地图。
柯西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桌子上。
文件袋上印著绝密,標题只有一个词:ogas。
谢列斯特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这个。
这是基辅天才数学家维克多·格卢什科夫搞出来的东西。
一个试图用计算机网络连接全苏俄经济,实现完美计划经济的疯狂构想。
但在现实中,它只连接了东欧四国。
由基辅控制论研究院牵头,连接了乌国的重工业、东德的精密光学与电子、
捷克斯洛伐克的机械製造,以及波兰的造船与钢铁的网际网路。
这套机制已经悄然运行了快五年时间,效果显著。
但越是效果显著,在莫斯科,就越是备受爭议。
从財政口到统计口,无数官僚想要取缔掉它。
因为如果计算机说了算,还要这些官僚做什么?
哪怕实际上,他们要运行ogas需要更多的官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