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的自由,他们会无时无刻不在想著要怎么脱离华约。”
“至於捷克人,六八年的履带印还没干透,他们是被打断了骨头才服软的,心里全是恐惧和怨恨,恐惧的人,是最不可靠的。”
柯西金盯著谢列斯特,两人的距离近得谢列斯特能够感受到对方眼神中的坚定。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控制中心必须在基辅,而不是柏林或华沙。
你是基辅人,更是斯拉夫人,彼得。
我们同饮第聂伯河的水,我们同宗同源。
在这个充满了异心的东欧平原上,只有斯拉夫人才能看住斯拉夫人。
你们是绝对的自己人。”
柯西金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抓握的动作,仿佛握住了那根看不见的韁绳。
“这就是最后的保险丝。
让东德人出脑子,让波兰人出苦力,让捷克人出技术。
但是,只有斯拉夫人手里能握著枪。
ogas系统的底层逻辑权限,只对基辅开放。
你需要为帝国看好那里!
如果出现危险的跡象,你需要毫不犹豫地匯报给莫斯科,在关键时刻,甚至你自己可以选择结束它。
这是莫斯科给你的授权,你要毫不犹豫。”
谢列斯特站了起来。
他感到了这份授权背后的血腥味。
不过歷史的弔诡之处正在於,率先不对劲的是莫斯科,人家基辅还想挣扎两下呢。
在那场大厦將倾的雪崩中,並不是边缘的加盟国最先想要分家。
与之相反,基辅的官僚们,甚至中亚的那些官僚们,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还试图挣扎两下,试图维持著某种形式的联盟,试图保住那个给了他们权力和地位的红色屋顶。
他们习惯了依附於这个结构,甚至对这个结构產生了某种病態的忠诚。
真正毅然决然地拔掉氧气管的,是莫斯科,是rsfsr的精英们。
在这个帝国的晚期,作为统治核心的莫斯科,竟然带头把自己给“独立”了出去。
“我明白了,”谢列斯特沉声说道,“基辅会成为最忠诚的守门人。”
“很好。”柯西金转过身,重新看向窗外的大雪,“去吧,我们都需要为了生存而努力,尤其是在当下。”
为了对抗星空中的未知,红色的巨人切掉了自己身上那些腐烂的赘肉,將神经系统交给了冰冷的逻辑。
克里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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