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苏画师技艺精湛,是个难得的人才。”
“只是人才?”太后端起茶盏,“没有别的?”
“母后!”李承煜有些窘迫。
太后笑了,笑容里有欣慰,也有感慨:“煜儿,你可知你父皇当年,是如何对哀家表明心意的?”
李承煜摇头。父皇母后的爱情,在宫中是传奇,却也是禁忌,少有人敢议论。
“那时哀家入宫不过半年,因‘唐朝公主’的身份被各方势力盯着,步步惊心。”太后眼神飘远,“你父皇表面上对我冷淡,暗中却处处维护。有一日,我在御花园被几个妃子为难,他恰好路过,不仅没帮我解围,反而当众斥责我‘不懂规矩’。”
李承煜惊讶。
“我当时又委屈又愤怒,以为他厌弃我了。”太后轻笑,“当晚,他偷偷来到我的寝宫,不是以皇帝的身份,而是换了一身寻常侍卫的衣裳,翻墙进来的。”
“翻墙?”李承煜睁大眼睛,难以想象威严的父皇会做这种事。
“是啊,翻墙。”太后眼中泛起温柔,“他说:‘白日里人多眼杂,朕不得不做戏。但现在,朕只是你的夫君。’他带来一包我家乡的糕点——天知道他是怎么弄到的。我们就坐在台阶上,他听我抱怨宫中的种种,我听他诉说朝堂的烦恼。那之后,每当遇到棘手的事,他都会以‘侍卫李四’的身份来见我,听我的意见。”
她落下一子,语气忽然严肃:“所以煜儿,你若要真心待一个人,就要让她看到真实的你,而不是皇帝的面具。同样,你也要能看到真实的她,而不是被身份、容貌、才艺所迷惑。”
李承煜若有所思。
“苏婉清是个好姑娘,有才华,也有傲骨。”太后缓缓道,“但她是否适合深宫,是否适合你,还需要你自己去看,去感受。哀家能做的,只是给你们一个机会。”
“母后…”李承煜心中涌起暖流,“儿臣明白。”
“还有一个人,你也该见见。”太后又落一子,棋盘上白子的生路被彻底封死,“林素月,前青州知府林远之女。”
李承煜皱眉:“罪臣之女?”
“罪在父,不在女。”太后直视儿子,“哀家已让苏婉清去见她了。这个女子,经历过家族巨变,从云端跌落泥泞,却能不怨不艾,自食其力,还保持着一身傲骨与清醒。这等心性,比多少温室里养出的娇花都强。”
她推盘而起,棋局已定,白子大败。
“为君者,看人不能只看表面。家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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