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阔,去为百姓做点实事,那么深宫的险恶,我也愿意一试。”
林素月静静听着,眼中闪过一丝波动。
“林姑娘,”苏婉清诚恳道,“太后让我转告你,明日晚宴,你若愿意,可持玉牌入宫。若不愿,太后会给你安排一个稳妥的去处,或去女子学堂任教,或去书局做编修,总之不会埋没你的才学。”
她从袖中取出玉牌,放在石桌上。
玉牌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林素月看着玉牌,良久,忽然问了个奇怪的问题:“苏姑娘,你说深宫的梅花,与我这院中的梅花,可有什么不同?”
苏婉清愣住,看向墙角那株开得正盛的梅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我想,是一样的。”林素月自问自答,“无论在宫墙内还是宫墙外,梅花都会在寒冬绽放,不因环境而改变本色。”她站起身,走到梅树下,轻抚树干,“我父亲曾说过,为官如梅,当有傲骨,当耐严寒。他虽未做到,但这句话,我记了一辈子。”
她转身,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
“苏姑娘,我愿意入宫。”
苏婉清惊喜:“真的?”
“但我有个条件。”林素月坚定道,“若我入宫,不愿只做一个妃嫔。我读过太后推行的《女官考选条例》,其中说,女子通过考核,可入六局任职。我想参加考核,以才学立足,而不是以色侍人。”
苏婉清震撼。这个女子,果然不同凡响。
“我会转告太后。”
“另外,”林素月走到书案前,取出一卷手稿,“这是我这些年来,根据父亲留下的笔记,整理的《治水方略》。父亲虽贪腐有罪,但在水利一道确有建树。这些经验,不该随他埋没。请苏姑娘转呈太后,也算是我林家…将功补过。”
苏婉清郑重接过。手稿沉甸甸的,不仅因为纸张厚重,更因为其中承载的,是一个家族最后的骄傲与救赎。
离开小院时,夕阳已完全沉没,天边只剩一抹暗红。苏婉清回头望去,林素月站在梅树下,身影单薄却挺直,如那株梅树一般,在寒风中傲然独立。
她忽然明白太后为何如此看重这个女子——林素月身上,有种历经磨难而不折的风骨。这种风骨,正是深宫中最稀缺,也最珍贵的品质。
五、暗流
就在苏婉清造访林素月的同时,京城另一处深宅大院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吏部尚书府,书房内烛火通明。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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