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味道!
月娘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心绪,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沉稳持重,对着身边几个说道:
“都住口!前厅是男人们的事,天塌下来自有老爷顶着!咱们后宅妇人,管好自己份内事便是天大的道理!都别小孩子家瞎打听了!”
“今日这宴席,前头越是‘热闹’,咱们后头就越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各司其职,把眼珠子给我瞪圆了!尤其盯着那两个老太监跟前伺候的,更要加倍小心,一丝一毫的差错都不能有!”
三个娇可美人纷纷说是。
这里西门府上厅堂内继续丝竹悠扬,觥筹交错,一派富贵升平的假象刚将方才点歌的龃龉遮掩过去。
殊不知,这朱门高墙之外,却另有一番寒酸景象。
常峙节缩着脖子,袖着双手,那件半旧的棉袍子挡不住腊月里的朔风,冻得他鼻尖通红,不住地跺着脚。
他巴巴地赶到西门府门前,指望着能寻个空儿,求见大官人一面,好借些钱递上房租借钱过冬。
守门的几个小厮,裹着厚实的新棉袄,正围着个炭盆子,瞥见常峙节那副畏畏缩缩、探头探脑的寒酸样,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为首那个伶牙俐齿的的,更是鼻孔朝天,用那油滑的腔调懒洋洋地吆喝道:
“我说常爷!您老也不瞧瞧时辰、看看门脸儿?这都什么光景了?里头正开的是咱们老爷的升官的喜宴!”
“坐席的贵客,说出来吓死你!里面的大人哪一个不是咱们清河县跺跺脚地皮颤三颤的头面人物?都是顶顶要紧的贵客!满清河县一等一的体面,都在这门里头聚着呢!”
小厮斜睨着冻得瑟瑟发抖的常峙节,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
“您说说,就凭里头这阵仗,小的我敢为了您这点‘小事’,贸然闯进去搅扰了各位大人、公公的雅兴?”
“回头老爷怪罪下来,小的这身皮肉还要不要了?再说了——”他拖长了调子,上下打量着常峙节那身寒酸的打扮,嗤笑一声:
“就算我拼着挨顿板子,进去给您报了。常爷,您自个儿掂量掂量,就您这身份,这身行头,您……敢踏进这道门槛,站到那席面上各位大人面前去么?不怕闪了各位贵人的眼?嘁!”
“您只要说个‘敢’字,小的我现在就去给您禀告!”
这一番夹枪带棒、连消带打的话,如同冰水兜头浇下,将常峙节最后一点可怜的指望也浇灭了。
他脸上那点强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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