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猛地一拍大腿,嚎啕大哭:“还是没动静!猴哥!那女皇果然是骗子!她根本没给真药!”
孙悟空正蹲在屋脊上啃桃子,听见哭声,一个筋斗翻下来,落在八戒面前:“哭什么?贫道这就去王宫瞧瞧,到底怎么回事。”
他化作一缕清风,贴着琉璃瓦直奔王宫。
王宫深处,层层纱帐后,唐僧端坐在绣墩上,面色苍白却端方如玉,对面女皇一袭绛紫宫装,眉目间尽是柔情似水。
案几上摆着那只空了的药碗,碗底残留几片枯黄的山楂叶。
“陛下,”
唐僧声音低而稳,却掩不住一丝疲惫,“贫僧已按方连服一月,然……腹中仍无动静。
敢问此药,是否真能堕胎?”
女皇轻叹一声,指尖捻起一瓣干花,缓缓道:“圣僧有所不知,八百年前,此方确能堕胎,然八百年间,山川移位,草木更名。
那‘紫河车’如今唤作‘紫背天葵’,‘黑丑’已改名‘墨旱莲’,药农采来时误了真名,以假乱真,药力自然大减。
非是哀家有意欺瞒。”
她说得情真意切,眼角竟泛起泪光,仿佛比唐僧还要难过。
唐僧垂眸,指尖在膝上轻轻收紧,终究只吐出一句:“既如此……陛下可有新方?”
“有。”
女皇起身,亲自扶住他的手臂,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哀家这几日已命天下名医重修药方,三日后必有新药奉上。
圣僧再宽限哀家三日,好不好?”
唐僧沉默良久,终是轻轻点头:“善。”
纱帐之外,一缕风悄无声息地掠过,孙悟空的金睛看得真切,那女皇指尖在唐僧臂上一拂而过,似有若无地停留了一瞬。
唐僧身子微僵,却未躲开。
更远处,御花园中,一株海棠树下,唐僧的本尊盘膝而坐,唇间低低诵着《金刚经》:“……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声音清寂,仿佛一尘不染。
而眼前与女皇应对的,竟只是他以大神通化出的分身。
孙悟空藏在云端,尾巴一抖一抖,心中暗赞:好个唐僧!明知这是软肋,明知女王拖延,心已乱成一团麻,却仍咬牙以分身应对,宁可自己受辱,也不肯真身堕入情网。
这份定力,连俺老孙都得服!
他不再多看,一个筋斗回了驿馆。
八戒正坐在门槛上啃指甲,一见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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