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曜钧仿佛找到应对她追问的法子,顺势握住她推拒的手腕,按在自己胸膛。
非但不退,相反又一次俯身,精准捕获她的唇。
不再是轻啄,而是辗转厮丨磨,S丨尖试探性地撬开她的齿关。
攻城略地。
“唔……!”
柳闻莺又羞又急,奈何力量悬殊。
手腕又被他牢牢扣住,身子困在他高大身影与床榻之间。
一吻稍歇,裴曜钧微微退开些许,不自禁地又吻在她水光潋滟的唇角。
“别问了。”
“不、不行,你还没告诉我,你和老夫人之间……唔!”
又是一个绵长丨深入的吻落下,将她所有可能的疑问再次侵吞。
一来二去,竟成了她问一句,他就吻一下。
有的是浅尝辄止的触碰,有的则是缠丨绵丨厮丨磨的深吻。
月光下的吻有着滚烫温度,密密麻麻落在她的唇上、唇角,搅得她心神大乱。
柳闻莺本就没多少力气与他抗衡,又怕动静大了惊醒女儿,双手攥着他衣襟徒劳抵抗。
可她愈抵抗,裴曜钧的吻便愈发执着。
温热呼吸交织,他衣料的香气萦绕鼻尖。
柳闻莺浑身发软,头脑发昏,连追问的念头都逐渐模糊。
裴曜钧见她眼神迷离,双颊飞红,终于停下动作。
手指拂过她微肿唇瓣,眼底满是得逞笑意。
“还问不问了?”
柳闻莺被他亲得七荤八素。
“不问了……”
“这才乖。”他低笑一声,语气愉悦。
柳闻莺缓了好半晌,稍稍压下体内的燥热与慌乱,双眸清明,便去推他。
“别闹了,你快走吧,要是天亮被人撞见就完了。”
裴曜钧却赖着不走,眼神亮得像夜里的星星。
“急什么,我还没和你说够话呢。”
“你不是不让我说吗?”
“我哪有,你换一个问。”
他好整以暇地拨弄她颈间散落的发。
柳闻莺其实也没什么好问的,随口道:“上次工部给你的差事如何了?”
裴曜钧登时来了精神,挺直腰板道:“多亏你点醒我,做出的成品送到工部,李侍郎那老头拈着胡子转了几圈,连说奇思妙构。
还有陈二那帮子纨绔,原先笑话我只会斗鸡走狗,科举考上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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