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易炀笑了笑,也不再坚持,只是站在一旁,看着老妇打扫院子。他目光扫过小院,只见院墙角处,堆放着一些草药,心中不禁有些好奇:“老人家,这些草药是?”
老妇停下手中的活,笑着说道:“这些都是晚晴上山采的草药。晚晴自小就跟着她父亲学习医术,懂得一些药理,平日里就上山采些草药,要么自己用,要么拿到镇上去卖,换些钱补贴家用。她父亲原本是镇上的郎中,几年前,被张彪的人打伤,不久后便去世了,留下我们母女俩相依为命。”说起这些,老妇的眼中满是悲伤。
萧易炀心中一痛,没想到林晚晴母女俩的身世如此可怜。他看向林晚晴,眼中带着几分敬佩:“姑娘竟然懂得医术,真是难得。令尊的遭遇,在下深感悲痛。”
林晚晴脸颊微红,羞涩地说道:“公子过奖了,小女子只是懂得一些皮毛而已,算不上什么医术。父亲的仇,我们母女俩一直记在心里,只是我们势单力薄,根本无法与张彪抗衡。”说到这里,林晚晴的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却又很快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奈。
不多时,早餐便准备好了。一张简陋的木桌上,摆着几碟小菜,还有一碗热腾腾的粥和几个馒头。虽然简单,却十分可口。老妇和林晚晴热情地招呼萧易炀用餐,萧易炀也不再客气,坐下与她们一同用餐。
用餐期间,萧易炀向老妇和林晚晴询问起张彪和县令王怀安的更多情况。老妇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张彪仗着自己是县令的小舅子,在镇上横行霸道,欺压百姓,无恶不作。他不仅强抢民女,还巧取豪夺,霸占百姓的田地和财产。镇上的王老汉,因为不肯将自己的茶园卖给张彪,被他的人打断了双腿,不久后便含恨而终。还有镇上的李寡妇,带着一个年幼的孩子,被张彪强行霸占了家产,最后走投无路,投河自尽了。”
林晚晴也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怒:“县令王怀安更是昏庸无能,贪赃枉法。他上任以来,不仅没有惩治张彪的恶行,反而与张彪同流合污,搜刮民脂民膏,中饱私囊。百姓们多次前往县衙告状,可王怀安却偏袒张彪,将告状的百姓打骂一顿,赶出门外。久而久之,百姓们便再也不敢告状了,只能忍气吞声。”
萧易炀心中怒火中烧,没想到王怀安和张彪竟然如此罪大恶极,残害百姓。他沉思片刻,对着老妇和林晚晴说道:“老人家,姑娘,你们放心,这个张彪,还有那个昏庸的县令王怀安,在下定会想办法惩治他们,还小镇百姓一个公道。”
老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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