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铺陈,如一朵盛放的牡丹。
“圣僧既说夜深,那本宫便不回去了。”
她侧过身,支颐看他,声音轻得像羽毛扫过心尖:“这张榻够大,足够睡两个人。
圣僧若不愿与本宫同榻,大可坐在一旁念经,本宫……绝不扰你。”
唐三藏僵在原地,呼吸都乱了。
他不敢回头。
因为只要一回头,便会看见那张艳丽无双的脸,看见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看见那铺在榻上、仿佛在等他入怀的红衣。
他忽然发现,自己竟连“贫僧失陪”
四个字都说不出口。
只能低低宣了一声佛号,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女王轻笑出声,声音里带着一点点得逞的甜。
窗外,月色如水。
窗内,一室寂静,只余佛珠轻轻碰撞的声音,和两颗心跳,渐渐乱了节奏。
唐三藏闭上眼,脑海中却反复回荡着同一句话——
“本心……已乱。”
这一夜,女儿国宫灯未熄。
而浑沌深处,鸿钧望着空空如也的掌心,沉默良久,终是轻轻一叹。
“姜妄……”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像是咀嚼,又像是诅咒。
下一瞬,他身影淡去,消失在无垠混沌。
而更深处,那朵三十三品青莲轻轻摇曳,莲心里的青皮葫芦打了个饱嗝,藤蔓缠上姜妄的手腕,像撒娇的孩子。
姜妄低笑,声音散在风里。
“不急。”
“咱们,慢慢玩。”
这一局,棋盘更大,棋子更多。
而他,从来不急着落子。
他更喜欢,看棋手自己乱了阵脚。
孙悟空一脚踹开驿馆大门,猴毛上还沾着夜风的凉意,金箍棒在肩头晃了晃,发出低低的嗡鸣。
屋里灯火昏黄,猪八戒正抱着个硕大的瓷碗咕咚咕咚喝莲子羹,闻言差点把碗摔了,肥脸上的肉一抖一抖,急急忙忙凑过来:“师父怎么样了?那堕胎药可灵验了?”
孙悟空把棒子往地上一杵,斜靠在门框上,哼笑一声:“没显呢。
圣僧说喝下去和喝碗清水差不多,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
八戒的耳朵“啪”
地塌下来,声音陡然拔高:“我就知道!那西梁女皇给的准是假药!她巴不得师父怀着,好把咱们师徒永远留在女儿国!猴哥,你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