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份。
“再查出一名告老副署,签字两次,账走两路。”
第三份折子,落在殿前。
“兵部尚书。”朱瀚看着他,“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六部自查能查出来的吗?”
兵部尚书喉头一紧,一时竟答不上来。
殿内静得只剩呼吸声。
片刻后,皇座之上终于传来一声低低的咳嗽。
“瀚王爷。”
朱瀚立刻回身:“臣在。”
“你查到现在,”那声音缓缓道,“可有定论?”
朱瀚抬头。
这一刻,他没有回避。
“有。”
“说。”
朱瀚向前一步,声音清晰而稳:
“这不是某一部的问题。”
“这是旧例被人掏空之后,留下的空壳。”
“有人借规矩行私利,有人借不查掩盖查不得。”
他顿了顿。
“臣以为,不查,才是真正的扰乱根本。”
话落。
殿内,再无人敢接。
兵部尚书站在原地,脸色数变,最终还是低头行礼。
“臣……受教。”
朱瀚退回原位。
第三日早朝散后,不过半个时辰,内阁值房内便亮起了灯。
不是夜值。
是被人临时召集。
首辅未到,却来了三位阁臣;六部尚书各到其二;都察院左右都御史,一并入内。
这样的阵仗,已经不是“商议”,而是预感到要出事。
话没有人先开。
直到门外脚步声响起。
内侍通传:“瀚王爷到。”
屋内几位重臣,几乎是同时抬头。
朱瀚走进来,行的是王礼,不多不少。
“诸位大人。”他说,“打扰了。”
没人敢说“不敢当”。
首位阁臣清了清嗓子:“王爷召我等前来,可是……西库一事,有了新的进展?”
“有。”朱瀚答得很干脆。
他没有寒暄,也没有铺垫,直接从袖中取出一份厚折。
“这是顺天府、都察院、宗人府三处合查的卷宗。”
他将折子放在案上,却没有推给任何一个人。
“我今日来,不是请诸位过目。”朱瀚语气平静,“是要请诸位,听一个名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