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招手,笑容满面地说:“成局,来来来,我跟你引见引见——这位是余保纯余知府家的二公子,余思诒余少爷。余少爷,这就是我跟您提的二当家,何成局,咱们春香楼里里外外全靠他操持。”
余思诒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何成局两眼,咧嘴一笑:“何二当家,久仰久仰。三娘说你做事麻利,手段了得,我早就想见见了。”
何成局堆起笑脸,快步上前,双手抱拳作揖:“余二公子客气了!小人就是个打杂的,哪担得起二公子‘久仰’二字。二公子大驾光临,春香楼蓬荜生辉!”
余思诒哈哈大笑,摆摆手:“行了行了,别整这些虚的。我今天来,是听朋友说春香楼的柳姑娘琴弹得好,想听一曲。你安排一下?”
何成局心领神会,立刻对余三娘使了个眼色。余三娘站起来笑道:“如烟这会儿应该梳妆好了,我这就让人请她下来。成局,你陪二公子说说话。”
余三娘上楼去了。何成局在余思诒下首坐下,亲自给他斟茶。
“二公子来广州多久了?”何成局笑眯眯地问。
“不到一个月。”余思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皱了皱眉,“这茶不怎么样。”
“粗茶粗茶,入不得二公子法眼。”何成局不动声色,“二公子从京城来,喝惯了好的,到南边怕是不习惯。”
“不习惯倒谈不上。”余思诒放下茶杯,身子往后一靠,“就是不热闹。京城的花街柳巷多热闹,广州这边冷冷清清的,也就你们春香楼还有点意思。”
何成局心里盘算开了。
余保纯是广州知府,正四品,刚上任不久。这个大背景他知道。但余保纯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的事,是打点知府衙门管事时才打听到的。大儿子余光倬是正经读书人,据说在准备乡试;二儿子余思诒是个纨绔子弟,不学无术;小女儿余姚姚尚未出阁,养在深闺。
眼前这个余思诒,既然是纨绔子弟,那就是春香楼的潜在金主。捧好了,不但能多赚银子,还能跟知府衙门搭上关系。
“二公子要是觉得广州不够热闹,那是没找对地方。”何成局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春香楼明面上是喝茶听曲,实际上,二楼雅间里什么玩法都有。二公子想怎么热闹,咱们就能怎么热闹。”
余思诒眼睛亮了:“哦?怎么说?”
何成局正要继续吹嘘,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余三娘领着柳如烟下来了。
柳如烟确实生得好看,杏眼桃腮,纤腰素素,抱着一架古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