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引发不可预料的后果。
建议先期调动廓尔喀旅和部分信德、旁遮普部队作为试验性部署,同时从本土紧急增派军官和士官。”
电报的后半部分还提到了一个更让伦敦不安的问题:
“印度民族主义运动领导人甘地、尼赫鲁等人已公开表示对英国本土工人起义的关注,并暗示印度不应成为英国镇压本国人民的工具。
如果英国政府强制抽调印度军队去进攻英国工人,印度民族主义运动将可能会采取更激进的行动。”
海军部的官员把世界各地发来的电报放进抽屉,这些电报的纸张尺寸不同、格式不同、语气不同,但指向同一件事——他们都不太想来。
有的明确拒绝,有的推诿拖延,有的开出天价条件,有的用物资代替人力。
和这些自治领和殖民地的冷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些遍布全球的海军基地。
直布罗陀、马耳他、亚历山大、亚丁、孟买、新加坡——这些皇家海军在全球布下的战略支点,在英国政府调兵回援的命令面前,展现出了一种完全不同的态度。
地中海,直布罗陀海峡以东。
一九三五年七月二十一日。
英国皇家海军地中海舰队的分遣队——以两艘战列巡洋舰为核心,包括四艘巡洋舰和九艘驱逐舰组成的特遣编队——正在从亚历山大港向西航行,全速返回本土。
舰队司令官是海军中将乔治·莱昂内尔·杜德利。他五十三岁,在皇家海军服役了整整三十六年,参加过日德兰海战,指挥过潜艇舰队,在海军部做过副参谋长。
杜德利站在旗舰的舰桥上,双筒望远镜挂在胸前,他看着前方的海平线,那条灰蓝色的线在午后的阳光下微微发亮,海面上的能见度好得不能再好。
但是杜德利心里隐隐有不安的感觉升起。
“长官,”
这时,通讯官从无线电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电报,他的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意大利海军发来的。”
杜德利接过电报。
“致英国皇家海军地中海特遣舰队指挥官杜德利中将:
意大利共和国海军谨此通知贵方,根据共产国际世界无产阶级联盟海军统一演习规划,地中海区域目前已被划定为联合演习区域。
在此区域内,所有非参演国家的军舰均须接受统一管辖。
建议贵方舰队暂缓西行,或选择在意大利港口停靠,等待演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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