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说,德国预计明年的对外订单要砍百分之十五左右!
他们也在消化自己的产能,已经有些吃不下了。”
白劳德的眉头皱得更紧。
“你的意见是?”
“转内需。现在是时候了。八个州两千五百万人,每年光日用工业品就要消耗几亿美元。
肥皂、毛巾、衣服、锅碗瓢盆、收音机、自行车——这些东西,我们自己就能生产。
我们自己生产,自己消费,何必把钱送给资本家呢?”
白劳德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声音不大,但节奏很稳。
“内需。好。还有呢?”
“那就是交通运输方面了。
八个州的铁路网还是南北战争时期的底子,公路就更不用说了。
煤炭从矿区运到芝加哥要三天,农产品从农场运到底特律要两天,客运就更别提了。
不是没车皮,是路不行。
路基塌陷,轨道老化,调度系统还是十九世纪的旗语——我们的运输成本占总成本的三成以上。
如果能把几个州内的高速公路和铁路网翻新一遍,成本还能继续往下降。”
工业局长的话音刚落,农业局长就接上了。
“我赞成工业局同志的意见。
运输是我们的命脉。我们的粮食运不出去、棉花运不出去、烟草也运不出去。
那农民同志辛苦一年种出来的东西,只能白白烂在地里。”
白劳德靠在椅背上,点燃了一支烟。
“这样吧,工业局的同志们先拟定一个方案。
高速公路怎么修,铁路怎么改,港口怎么扩。
一个月之内,我要看到详细计划,把预算、分工、时间表拉清楚。”
“还有,内需的事,不只是日用品。
住房、医疗、教育——这三大件才是真正的内需。”
他掸掸烟灰,
“八个州里面。有的工人还挤在贫民窟里,一家五口住一个房间,没有自来水、没有电。
我们来给他们建房子,建医院,建学校。
建材要用吧?水泥、钢材、砖瓦、木材、玻璃——这些我们自己就能生产。
工人要有饭吃吧?
食堂、商店、运输队——这些我们自己就能组织。
这不仅是改善生活,这是在给自己创造市场。”
白劳德提起宣传线上的工作,众人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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