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三五年六月二十五日,芝加哥,美共中央总部。
会议室位于芝加哥南区一栋四层红砖楼房的会议室里,各地传来的文件已经满满摊了一桌。
罗斯福的“收缩”方案稿、韦格纳和施密特对美局势的研判摘要、柏林发来的农业援助清单、八个州上半年的工业生产报表、征兵站的统计数据等等,纸张叠着纸张,数字摞着数字。
围坐在长桌旁的十几个人,是美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和主要州委书记。
看人差不多齐了,主持会议的美共中央书记厄尔·白劳德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沿上,目光从左扫到右。
他约莫四十五岁,身材敦实,头发灰白,声音沉稳而有穿透力。
“同志们,谈谈看法吧。”
会议的气氛有些凝重。芝加哥市委书记率先开口,
“罗斯福收缩,我们被围起来了。
八个州一百二十万平方公里,靠德国同志们的订单、苏联同志的原料输血——我们的钢铁产量有七成出口欧洲,粮食有四成卖给苏联。
但万一哪天大西洋航线被掐断,怎么办?”
“所以我们下一阶段的目标就是完成内部循环和自我造血能力。”
白劳德抬起头回应道。
“罗斯福的算盘,是收缩政策下的困守和等待。
他想让我们断粮、断钱、自己垮掉。
我们偏不。
柏林来的农业专家下个月就到了,种子、化肥、新式农具也都会逐渐到位。
新式的拖拉机会开进我们的田野,德国来的的优良麦种会在我们的土地里生根发芽。
三年,像苏联通知那样,我们来定一个以三年为周期的发展瞻望。”
他的手指在桌上重重敲了一记。
“三年之后,我们要让八个州的粮食产量翻一番。
到时候,不是他困死我们,是美国政府拿着钱来找我们!”
会议室里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白劳德话锋一转。
“粮食是我们的命根子,但光有粮食还不行。工业局同志,你来说。”
工业局长站起来。
“八个州的工业底子不差。我们有芝加哥的钢铁厂、底特律的汽车厂、匹兹堡的炼钢厂——都是全美排得上号的。
问题是这些厂的产品都往外卖,欧洲、苏联能吃掉七成以上的钢铁和化工产品。
前天德国同志发来的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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