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的枪必须是最亮的。
罗斯福不敢打的仗,我们敢打。
罗斯福不敢流的血,我们敢流。
让美国人民看看,共产党这边,是真正能保护他们的军队。”
白劳德看了一圈会议室内的同志们。
“最近苏联同志运来的武器装备已经分发到位,八个州的人民军统一换装。
征兵站正在日夜运转,报名参军的人数比第一季度增加了四成。
但远远不够。地方党委的工作要做到每一个农庄、每一个工厂、每一个街道,要把报名参军的标语贴到每一面墙上,要让每一个年轻人都知道——参加人民军不是替资本家卖命,是给自己挣出路!”
“美国人是讲究实际的。
你和他们谈马克思主义他们可能听不懂。
但你告诉他们当兵有粮票、有住房、有免费的职业技能培训,他们会来。
所以,征兵工作要和文化教育、技能培训结合起来。
要让年轻人看到,当兵不是浪费青春,是在积攒未来。”
白劳德站起身,看了一眼墙上的世界地图。
“最后我有一个想法。我们还需要柏林同志给我们派一批军事顾问。
意大利和西班牙的教训摆在那里。
光有武器、有人没有技术是不行的。
我们需要懂装甲战术、懂步炮协同、懂空军支援的军官来帮助我们的部队进行大纵深战术训练。
我们要的不只是能打仗的军队,是能打胜仗、能打大仗的精锐。”
他转回身,目光扫过会扬。
“同志们,罗斯福以为困住我们就能让我们倒下。
他要困,就让他困。
我们在被围困的时间里建设自己的家园,把粮食种好,把工厂开好,把路修好,把军队练好。
等美国人自己熬不住了,自然会来看我们的房子有多漂亮、医院有多干净、军队有多能打。
到那时候,不是他们选择我们,是历史选择我们。”
芝加哥的夜色在窗外铺展开来,而在这间堆满报表的会议厅里,白劳德只说了一句简短的话:
“同志们,会就开到这里,散会。”
与会者陆续起身,收拾文件,低声交谈着走出会议室。
走廊尽头是一扇窗户,透过有些模糊的玻璃,可以看见芝加哥南区的天际线——厂房仓库高低错落,烟囱沉默地指向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