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津津,香颤颤。
……
待等薛青青喂完奶出来,她便忙着给裴怀贞换药。
他腿上的伤药每日都要更换,往返于镇上不现实,薛青青特地拿了半个月的药量,自己动手换药。
以往陆放上山打猎,有个小磕小碰,也都是她来处理,也因此,对于换药,薛青青算是得心应手。
唯一让她感到棘手的,便是因昨夜上房梁躲避官差,沈公子的伤口明显又裂开不少,新鲜的血液渗出,愈合的时间又要延长。
想到自家高耸的房梁,薛青青嘴上没说,内心却对面前这位又多了几分警惕。
身上的配饰随便就能当五十两,又身手了得,能拖着条断腿上下房梁,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人。
起码也得是地主家的少爷。
薛青青当了十八年的小村姑,现实里对于有钱的古代人,想象力最多也就到这了。
许是思绪沉重,薛青青下手也发沉。
裴怀贞轻嘶了口凉气。
薛青青抬头看他,眼眸里满是无措:“疼?”
裴怀贞点了下头。
“那我下手轻些。”薛青青道。
她专注神情,将手放轻,蜻蜓点水一样去给伤口上药,手腕转动时,秀丽的眉头微微蹙紧。
全然不知,头顶男人直白的目光,正明晃晃地落在她身上。
裴怀贞好整以暇,瞧着小寡妇认真的表情,又将目光缓慢延伸,落到她的耳垂,脖颈,指尖,手腕……
“薛姑娘,家中可有红花油?”裴怀贞忽然发问。
薛青青道:“有。”
虽不知他用来干什么,但她径直起身,到里屋找来红花油,递给了裴怀贞。
裴怀贞接过,反手却又递给她。
薛青青懵了,不懂他是何意思。
裴怀贞看向她明显红肿的手腕:“很疼吧?”
薛青青低头望去,这才想起来,方才洒扫院子,好像是不小心扭伤了手,只不过家务太多,疼一会儿疼习惯了,她扭头就给忘了。
“不碍事的,过两天便好了,”薛青青低下头,摩挲了下红肿的腕子,长睫低低垂下,轻声嘀咕,“这东西怪贵的……”
裴怀贞抿了唇,没有再说话,动手拔开药瓶的活塞,将药油倒入掌心一点,而后耐心搓热,伸出手去,直接包在了妇人纤细的手腕上。
肌肤相贴,温热陌生。
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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