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娃,本就少。】
【共鸣到老夫这颗的,更少。】
【共鸣上了,一看是别家的道,转头就走的,倒有几个。】
【老夫等的,是一个接了老夫传承、证了老夫这一脉果位的人。】
【等到今日。】
苏秦立在星前,撩衣,郑重下拜。
「前辈。」
「晚辈有三件事,要向您禀报。」
【讲。】
「第一件。」
「您托付晚辈的事,有信了。」
「晚辈见到了董直董前辈。」
星光,猛地一颤。
【老董?!】
【他……他还在?!】
「在。」
苏秦一字一字:
「他在林渊谷的松岭上,守了几百年的山道。」
「他把当年记下那三行的笔,给了晚辈。」
「他说,他等一个能走进翰林院、把起居注原本翻出来的人。」
「他还说……」
苏秦顿了顿,把那句话,原原本本地带到:
「他说,这个定川,到死都不知道那三行写的什麽。」
「他不是史官,他没资格看起居注。」
「他只是在朝堂上,替我说了一句话。」
星光里,死一般的静。
静了很久很久。
【他还记得。】
那道残念的声音,哑了。
【几百年了。】
【老夫当年在堂上说那句话的时候,没想过什麽青史,什麽身後名。】
【老夫就是觉得,老董那个倔驴,一辈子没写过一个错字。】
【逼他涂自己的字,比杀了他还狠。】
【老夫就是……看不下去。】
苏秦跪在星前,继续禀报。
「第二件。」
「晚辈还见到了陆九寒陆前辈的遗泽。」
「他的寒狱,晚辈进了。他的淬体法,晚辈接了。」
「他把当年三法司会审您那一案的全录,凭记忆默写了一卷,藏在狱底。」
「晚辈带在身上。」
「卷尾他留了一句话。」
「他说,档可毁,狱可空,人可死。」
「记性,杀不绝。」
星光,又是一颤。
【九寒……】
【那个判老夫流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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