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次即定,名分即授。】
字迹敛去。
那座青石碑,重新变回了一块无字的顽石。
高台上,九个人,各自打起了算盘。
石敢头一个拍板,扛起铁箱,咚咚咚地朝枫岭去了。
这浑人认准了「烈「字对他的胃口。
沈曲抱着琴,朝梧岭走。
简一抱着竹简,一言不发,下了竹岭那一侧。
楚炎活动着手腕,望着枫岭满山的红,笑了一声,也去了。
走前,他朝苏秦抱了抱拳:
「苏师弟,一月之後,榜上见。」
青梧那位女子,在高台上多立了片刻。
她的目光,朝着谷地正中,那潭雾锁的渊,望了一眼。
一眼之後,她转身,下了梧岭。
莫白和陈鱼羊,凑到了苏秦跟前。
陈鱼羊搓着手:
「咱仨……一道走?」
莫白摇头:
「不。」
「各凭其名。」
「这地方的规矩,写得明白。」
「一人一条路,结伴,两个人的实,称不清楚。」
他看了苏秦一眼:
「各走各的。」
「一月後,活着在这儿碰头。」
陈鱼羊咂了咂嘴,认了。
他冲苏秦一抱拳,扛起他那副扁担,咯吱咯吱地,朝松岭去了。
白松院出来的人,认松岭,天经地义。
莫白也朝松岭的方向走。
走出两步,他停下,没回头,声音不高:
「苏秦。」
「方才,榜称你,称了五息。」
「我入院这些日子,给百来号人看过相,你这道命,我从头到尾,没看透过。」
他顿了顿。
「今日我算是明白了。」
「看不透,对喽。」
「你这样的命,本就没长在能让人看透的地方。」
说完,他走了。
高台上,只剩了两个人。
姜望立在台缘,望着谷中那潭渊。
苏秦也立着,没动。
两个人,隔着十几步,谁也没先走。
半晌,姜望开口了。
自入谷以来,这人对苏秦说的第一句话:
「四岭的传承,是摆在明面上的。」
「可四位古人散尽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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