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只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扬:“我来给你当考官。”
她也不推辞,顺势让开一步:“那你出题。”
他扫视众人,忽然抬手一指那碗混了药粉的水:“这碗里除了藜芦,还加了别的东西。谁能尝出来?”
众人愕然。连刚才镇定的林远之也皱了眉。
阿禾犹豫了一下,又上前一步,端起碗仔细看了看,凑近闻了闻,然后小心地舔了下舌尖。
“有股腥气……像是动物血?不对,是……紫河车粉?”
霍云霆看了她一眼,点了下头:“还有呢?”
她闭眼想了想:“还有一点甜香……是蜂蜜?可蜂蜜不该和藜芦同用,会增毒性……除非……是为了掩味?”
“答得好。”霍云霆转向萧婉宁,“这两个,留下。”
“就两个?”有人不服,“我们这么多人,凭什么他们就能留下?”
“因为其他人只会背书。”霍云霆冷冷道,“医者临危不断,心乱则术乱。方才萧医士模拟重伤,你们第一反应是慌,是逃,是等别人拿主意。可战场、疫区、灾地,哪有那么多‘别人’?能沉住气、分轻重、敢动手的,才配学医。”
众人哑口无言。
萧婉宁看着剩下的年轻人,语气放软了些:“今日未选上,不代表不能学医。我已在城外筹建新医舍,每月初八开讲堂,免费授课,针灸、辨药、急救都教。你们若真心向学,届时可来旁听。”
有人脸上露出喜色,也有人悻悻退下。
她正要收拾东西回屋,阿禾却快步上前,扑通跪下:“惠安医士,求您收我为徒!我娘就是被庸医误诊害死的,我发过誓,一定要学会真本事,不让别人再受这份苦!”
林远之也跟着跪下:“学生愿焚香叩首,终身侍师门。”
萧婉宁没急着扶,反倒问:“你们知道跟我学医,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阿禾抬头,“不怕脏,不怕累,不怕得罪人。”
“还意味着,”林远之接道,“可能被同行排挤,被权贵打压,甚至惹祸上身。”
她看着他们,终于伸手:“起来吧。从今日起,你们就是我的第一批徒弟。但我丑话说前头——我教的不是升官发财的路子,是救命的本事。练不好,我就赶人;心不正,我亲手逐出门。”
两人齐声应是。
她转身走向正堂,霍云霆跟在身旁。
“你今儿倒是勤快。”她边走边说,“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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