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关,用针。”她从针包抽出一根,“谁能闭眼摸出这是几号针?”
又是一阵沉默。终于有个年轻郎中上前,接过针捏了捏,说:“细而韧,针尖微弯,是九号长针,常用于深刺环跳穴。”
“不错。”她点头,“你呢?”
“学生姓陈,在城南医馆帮工三年。”
“第三关,救人。”她说完,突然从袖中甩出一块帕子,蒙住自己左眼,另一只手猛地在手臂上划了一道——其实没真伤着,只是用了点朱砂染的药膏,看起来像渗了血。
“我现在失明一侧,右臂受伤,无法执刀。若眼前有重伤员断了腿,血流不止,你怎么办?”
人群炸了锅。有人结巴着说“先止血”,有人说“找别人帮忙”,还有人直接往后退。
只有两个人没动。
一个是刚才答出藜芦的阿禾,另一个是始终站在角落、穿月白直裰的青年,眉目清朗,双手插在袖中,神情沉稳。
“你说。”萧婉宁指了指阿禾。
“先让伤员平躺,检查呼吸。若清醒,问他痛处;若昏迷,摸脉看心跳。然后用布条在伤口上方扎紧,减缓血流,同时让人去取金创药和夹板。若没有夹板,可用木棍或竹片代替,固定断骨,防止二次损伤。”
“很好。”她又看向那青年,“你呢?”
青年上前一步,拱手:“学生以为,此刻最要紧的不是治伤,是稳住局面。需立刻指定两人分工:一人控场,防止围观者惊扰;一人传信,请医者或官差支援。治伤固然重要,但秩序乱了,救十人也会死一人。”
萧婉宁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你叫什么?”
“林远之,祖籍徽州,随叔父在京行医为生。”
她点点头,正要说话,忽听得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不疾不徐,靴底擦过青砖,发出干脆的“嗒、嗒”声。
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霍云霆穿着一身月白直裰,外罩素色披风,腰间没佩刀,反倒挂了个小药囊,模样像个走方郎中,可那身气势摆在那里,仍压得住全场。
他走到她身边,站定,低声问:“挑得怎样了?”
“刚开始。”她侧头看他,“你怎么来了?锦衣卫当值不忙?”
“陆指挥使说,今日无案。”他淡淡道,“让我歇一天。”
她嗤笑:“他说的?我怎么听说赵文华昨儿在户部被人砸了轿子,你查得正紧?”
霍云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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