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唱’。”
张国荣看着他,“把舞台让出来。让那些声音档案、那些老照片、那些信,自己去说。你只是一个引子,引着观众,走进那段历史。”
他走到舞台中央,那里放着那棵凤凰木的投影装置。
“阿伦,你记不记得小时候,阿嬷讲古?她不会表演,就是慢慢说,说到伤心处停一停,说到高兴处笑一笑。但你就是听得入神。”
“记得。”
“那就那样。别当自己是谭咏麟,当自己是那个,转述故事的孙子。把阿嬷等了一辈子的故事,转述给两万个愿意听的人。”
谭咏麟怔怔看着他,然后笑了。
“Leslie,有时候我觉得,你比我更懂怎么唱歌。”
“我不懂唱歌。”
张国荣摇头,“我只懂,有些话必须有人说,有些故事必须有人记。”
凌晨两点,赵鑫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桌上摊着三份文件。
第一份,《槟城空屋》亚洲发行协议。
新加坡、马来西亚、台湾、日本、韩国,五地同步上映。
但日本版本,需删减“敏感内容”。
第二份,日本五大电影公司联合声明。
重申“电影应促进东亚友好,而非挖掘历史伤痛”。
第三份,山田真一秘密传来的日军档案影印件。
其中一页,记录着1943年槟城华人反抗事件。
镇压命令签署者,正是现在某大电影公司创始人的父亲。
电话响了。
是新加坡陈参赞。
“赵先生,有个好消息。我国文化部批准,《故土之心》可借用国家档案馆的全部资料,包括李光耀先生,1965年独立演讲的原始录像带。”
“条件呢?”
“电影首映礼,在新加坡举行,李光耀先生会出席。另外,”
陈参赞顿了顿,“他希望电影里,能体现新加坡‘多元种族和谐共处’的建国理念。不是口号,是具体的、温暖的生活细节。”
赵鑫放下笔:“比如?”
“比如印度裔邻居,帮华人修水管。马来族摊主,给华族小孩多一勺参巴酱。华族老人,教混血孙子,唱福建童谣。这些日常的、微小的善意,才是新加坡真正的奇迹。”
“明白了。”
“还有一个请求。”
陈参赞声音更低,“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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