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里的一块电路板:“联邦调查局的蠢货们还在用定频无线电发射器。在这个频段上,林燃就是霸主。他在寓所周围部署了一套自適应频谱卫士。”
“这本来是给核弹发射井设计的防御系统。它连接著ibm的微型计算机,这台计算机的算力大概相当於五年前五角大楼地下室巨型机的一半,却只有手提箱大小。”
凯泽比划了一下:“它会以每秒一千次的频率扫描环境底噪。只要你的窃听器一开机,哪怕只有几毫瓦的功率,哪怕你用了最新的跳频技术,每秒钟变换几百次频率,系统也会立刻识別出这个异常波峰。”
“然后?”科尔森下意识地问。
“然后它会定向发射一束同频率的白噪声,把你覆盖掉。”
凯泽冷笑一声。
“这不是普通的干扰,这是精准的压制。你的接收机里除了沙沙的雪花声什么都听不到,而教授的电话、电视,甚至他和情人的窃窃私语,却一点事都没有。这就是亨茨维尔那帮疯子搞出来的东西,自动化电子围墙。”
“胡佛过去曾试过在他家电话线上装感应线圈。结果呢?刚接上去不到十秒,林燃家里的警报还没响,波托马克电力公司的检修车就来了,因为系统检测到了线路阻抗的微小变化,自动判定为线路故障报修了。”
凯泽点燃了雪茄,深吸了一口。
“所以,科尔森先生。如果你拿著市面上的垃圾货色去听上帝的声音。”
“那你听到的只能是嘲笑。”
科尔森看著眼前狂妄的男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感觉自己找对人了。
在华盛顿,唯唯诺诺的奴才遍地都是,拥有真正杀人技艺、且因为怀才不遇而满腹怨毒的疯子是极少数。
凯泽眼中的光芒,是对挑战极限的渴望,更是对復仇的饥渴。
什么復仇,其实林燃自己都不知道得罪了这號人物,对方对他而言和下水道的老鼠没区別。
这是因为凯泽是模擬电子时代的窃听设备商,他痛恨林燃。
因为教授带来的数字革命和亨茨维尔標准让凯泽引以为傲的模擬窃听技术变成了过时的垃圾,且林燃切断了他向联邦机构供货的渠道,改用更先进的nasa技术。
像凯泽这样的小公司,在体量和叠代速度上都远没有办法和军工复合体们媲美。
原本他可以靠著关係获得生意,而现在,標准化的供应商体系,压根不是他这样的企业能够入选的。
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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