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燃压根没有直接下达过指令,是標准的叠代就在不声不响间,把凯泽的生意给碾过去f
就像是时代的车轮,从来不会知道自己碾过的姓名。
更何况凯泽也跟不上时代。
“精彩。”
科尔森则只觉得精彩,他轻轻鼓掌,声音在空荡的地下室包间里迴荡。
“看来我没有白来。凯泽,既然你已经把困难说得像登天一样,那现在告诉我,我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让你帮我架起这架登天的梯子?”
“钱这东西,多多益善。但我刚才说了,钱买不来命。”
凯泽身体前倾,眼睛死死盯著科尔森,语气突然变得异常严肃。
“我要一份保证。一份来自椭圆形办公室的、书面的特赦令预案。”
“如果事情败露,如果教授的安保体系不仅挡住了我的雷射,还反向追踪到了我们,我要確保我不会像一只死老鼠一样被扔进联邦监狱,或者莫名其妙地在波托马克河里溺水身亡。”
“我要你,还有你背后的那位,保我周全。”
科尔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大笑道。
“败露?”
他站起身,走到凯泽面前,傲慢的俯视著对方。
“凯泽,你是个天才的工程师,但你是个整脚的政治家。”
“你以为我们在干什么?这是国家行为。哪怕是用脏手乾的,这也是为了国家安全的最高机密行动。就算真的出了岔子,谁敢动我们?”
“联邦调查局?他们还指望著总统给他批明年的经费。情报局?赫尔姆斯已经被总统嚇破了胆。至於司法部,那是米切尔的地盘,是我们自己人。”
科尔森伸出手,替凯泽掸了掸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骗孩子。
“在这个国家,有些事是永远不会败露的,因为定义败露的人,就坐在白宫里。”
“而且,”科尔森的话锋一转,“如果教授真的有那么神通广大,他就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尼克森总统已经对他动了异样的心思。神?不,他只是个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悬崖边上的凡人。”
凯泽沉默地听著,但他並没有被政治辞令完全忽悠住。他在心里冷笑:政客的嘴,骗人的鬼。
但他也没得选。
这是一场豪赌。
贏了,他能用自己的技术狠狠报復回来,並且夺回属於他的市场和尊严;输了,好吧,反正现在的日子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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