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走出白宫西翼,站在华盛顿特区初春的深夜中,他深深吸了一口潮湿的空气。
在这个复杂的生態系统中,大部分人都在努力往上爬,试图沐浴在阳光下。
科尔森不一样。
他喜欢下潜。
这回轮到自己去潜入那深不见底的污泥中,去撕咬那位高高在上的神了吗?
“教授,”科尔森轻声念著这个代號,点燃了一支香菸,“让我看看,当你脱下那层神圣的外衣,里面是不是也和我们一样,爬满了虱子。”
科尔森就是这样一个疯狂的人,他不可能会去投靠林燃。
对於这种黑手套而言,背叛意味著失去了价值,没人会信任他,没人会再用他,他將暴露在阳光下,这不亚於肉体死亡。
这项任务像血,精准滴进了科尔森灵魂深处,唤醒了他体內沉睡的暴徒。
他一刻都等不及了。
查尔斯·科尔森盘算著自己手上有哪些人可以用。
亨特和利迪显然不行。
虽然那是两把好用的刀,但那是用来杀猪的刀,不是用来拆卸原子弹的精密镊子。
让利迪那个只会用火烧手指的莽夫拿著市面上二十美元一个的麦克风去监听教授?
那是自杀。
也许教授家里的反窃听设备可能比联邦调查局总部的还要先进。
低级设备的电磁波一发射,警报就会响彻云霄。
“我需要更高级的猎手。”科尔森喃喃道,“懂技术的,而且恨他的。”
科尔森知道自己要对付的角色有多难缠,更加清楚,一旦被发现,整个华盛顿都没人敢来救自己。
哪怕尼克森连任总统,五年后的1976年总统任期结束后都不敢签一张特赦令给他。
但他又不想放过这样一个有可能能让神流血的机会。
哪怕只是证明神也会流血,自己足以在歷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几乎没有等待片刻,科尔森离开白宫后经过了简单的偽装就前往了在乔治敦的地窖俱乐部。
这是一个极其隱秘的地下技术俱乐部,成员大多是那些被主流科学界排挤、或者在冷战技术竞赛中被教授耀眼光芒灼伤的“失败者”。
他们聚集在一起,不仅是为了发泄对科学独裁者的不满,更是为了证明教授也是凡人。
有光的地方就会有阴影,有神就会有试图弒神的人。
科尔森坐在昏暗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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