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的寒意。
如果霓虹不再是橱窗,不再是头雁,那霓虹是什么?
在这个新的、为了对抗星际文明而重组的地球秩序里,霓虹既没有像阿美莉卡那样拥有作为引擎的技术和武力,也没有像东协那样拥有作为底舱的纵深和资源。
他们卡在中间,不上不下。
资源匱乏,人口短缺,土地狭窄。
“油箱?”渡边武恍间想起了一个比喻,“仅仅是一个负责买单的油箱。”
当油烧乾的那一天呢?
当亚行的资金被抽乾,当霓虹的储蓄被耗尽,当东协的工厂全面取代了霓虹的產业...
那座东京塔,还会是繁荣的象徵吗?
不。
渡边武仿佛看到了未来的景象。
在幻象中,东京塔依然矗立,但它不再发光。
它像是生锈的墓碑,插在东京的心臟上。
而在塔的脚下,增上寺的钟声响了。
咚不是新年的钟声,更不是祈福的钟声。
那是暮鼓晨钟里的无常。
回到现在。
摩根心情很好,心情好到甚至愿意和渡边武解释那么多。
这一趟的亚洲行,兵不血刃地就拿下了亚行,让他充分见识到了权力的魔力,以及原来华盛顿可以做的事情还有这么多,我们过去实在对我们的盟友太好了,现在他们已经茁壮成长了,轮到我们收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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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根在马尼拉到吉隆坡的飞机上,正在思考著欧洲有哪个国家可以收割,手段已经成熟。
英格兰?摩根摇了摇头,英格兰通货膨胀严重,罢工不断,希思首相正为了加入欧共体而焦头烂额,现在的伦敦是个烂摊子,榨不出几两油水。
法兰西?摩根皱了皱眉。
法兰西人手里確实有大量的黄金,甚至在过去几年里带头用美元兑换黄金,以此攻击美元。
但蓬皮杜总统继承了戴高乐的傲骨,爱丽舍宫很难缠。
如果要动法国,需要更复杂的手段,现在还不是时候。
义大利?政治混乱,政府像走马灯一样换,经济更是充满了黑手党的味道,实在是不值得。
摩根的自光最终锁定在了欧洲大陆的中心,那个被铁幕切成两半的国家:西德。
摩根的眼睛亮了。
“就是你了,波恩。”
西德是完美的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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