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霓虹將面临一种更可怕的刑罚:慢性失血。
血管被插上了管子,血液被源源不断地抽走去滋养竞爭对手;四肢被戴上了镣銬,技术封锁与產业绕道,只能在原地看著別人奔跑;而脖子上还拴著狗链,政治与安保的予取予求,连叫一声的权利都没有。
“这不是雁行,”渡边武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仿佛看到了无数只原本应该跟隨霓虹飞行的大雁,此刻却纷纷掉转头,“这是凌迟。”
渡边武闭上了眼睛。
他闭上眼,回想起了二战结束的那天。
渡边武记得很清楚。
那天没有钟声,只有收音机里电流的杂音,那是著名的玉音放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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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霓虹被视为神的人,用一种古奥、晦涩、凡人难以听懂的语调,承认了战败。
没有钟声,只有蝉鸣。
那一年夏天的蝉叫得撕心裂肺,似乎这样就听不到霓虹国民们的哭喊。
在这一刻,在1971年马尼拉死寂的办公室里,在这间只剩下他一个人,无比熟悉的办公室,他確实听到了钟声。
那是幻觉,却比现实更清晰。
那是来自两千公里外,东京芝公园,增上寺的大梵钟发出的轰鸣。
“定位。”
渡边武在黑暗中咀嚼著这个词。
对於一个国家来说,定位就是呼吸,就是存在的理由。
失去定位,比战败更致命。
战败只是肉体的被俘,而失去定位是灵魂的流放。
1945年,霓虹失去了帝国的定位,但阿美莉卡人给了它一个新的定位:防波堤。
1950年,高丽半岛的战爭爆发,霓虹获得了新的定位:兵工厂。
1960年,池田勇人提出收入倍增计划,霓虹確立了最新的定位:经济橱窗,向全亚洲展示capitalism的繁荣。
正是这个橱窗的定位,让霓虹得以在战后的废墟上,建起了那座红白相间的钢铁巨塔,东京塔。
它高耸入云,象徵著霓虹经济的再次腾飞,象徵著这只头雁已经准备好带领亚洲冲向云霄。
可现在,教授走过来,冷冷地把这扇橱窗砸碎了。
“橱窗不需要了,”摩根站在他的身后,就像是走狗,宣告著这位年轻华人给白宫重新制定的战略,他说,“现在我们需要的是兵营的地基。”
渡边武感到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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