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么快,但谁让你们选错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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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別再跟我提什么稳健原则了。”
摩根把雪茄按灭在水晶菸灰缸里。
“从今天起,亚行不再是那个谨小慎微的家庭医生。
它是推土机,它是混凝土搅拌机。
它和即將成立的亚洲投资银行一起,会是阿美莉卡建设东南亚无限透支的黑卡。”
说完,摩根整理了一下身上昂贵的定製西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我要去赶飞机了。
吉隆坡的雨季要来了,那是搞基建的好时候,毕竟,泥土软了,才好打桩。”
渡边武瘫坐在椅子上。
窗外的马尼拉湾已经完全黑了。
刚才摩根透露的话比单纯失去亚行的控制权要严重一万倍。
如果仅仅是失去一家银行,霓虹最多是丟了面子,少了在金融界的话语权。
但產业转移?那就是在挖霓虹的根。
渡边武的脑海中,那些引以为傲的霓虹图像开始崩塌。
1971年的霓虹,虽然经济在腾飞,但並没有强大到不可替代。
神户的钢铁、大阪的纺织、横滨的造船,这些依然是霓虹经济的支柱。
霓虹原本的算盘是,利用雁阵模式,自己慢慢爬向高端,然后把淘汰下来的低端產业,一点点、有偿地施捨给亚洲的邻居们,以此永远占据產业链的顶端。
这次教授和摩根直接掀翻了这张桌子。
他们要用霓虹的钱,在东南亚平地起高楼,建设一流的基础设施;然后用阿美莉卡的技术和市场,直接扶持东协。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在这个新的东协—阿美莉卡体系中,霓虹被踢出局了。
未来的大马和泰兰德,將不再是霓虹產品的倾销地,也不再是霓虹淘汰產能的接盘侠。
它们將成为阿美莉卡直接控制的世界工厂,生產著比霓虹更便宜的钢铁,更廉价的纺织品,甚至同样精密的电子元件。
而且,这一切的启动资金,还是霓虹出的。
他想到了台北。
台北是猝死,虽然痛苦,但至少痛快。
而霓虹呢?
在这个阴毒的计划里,霓虹不会马上死。
霓虹的工厂还在转,股票还在涨,东京的银座依然灯红酒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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