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鍇並没有彻底颓废。
这位末代外交官,在这个时刻展现出了关键的韧性。
在和潘文渊聊完之后,当天便踏上了前往华盛顿特区的行程,他要在那里去拜会参议员,试图通过国会来阻挠这一切的发生。
他最先拜会的是威廉·普罗克斯迈尔,外行不知道他和林燃之间的关係,但刘鍇的智囊团们可是把双方的关係分析的透透的。
一个以支持犹太裔为首要宗旨的议员,和教授之间的关係可能差吗?
在听证会上的详细会议记录,文字下潜藏的暗流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威廉·普罗克斯迈尔属於典型的小骂大帮忙。
但威廉·普罗克斯迈尔不是刘鍇他们的老朋友,他和巴里·戈德华特截然不同,作为核心人设是反对浪费的守財奴,主张阿美莉卡优先的议员,和刘错所代表的势力压根就不对付。
普罗克斯迈尔也是驴党內部最先主张和燕京接触甚至是建交的声音之一。
因此,刘鍇想要见对方一面,废了好大的力气,了很多人脉。
在他看来,如果能够通过这位,间接影响到林燃,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如果林燃都愿意放他们一马,再去找巴里·戈德华特私下勾兑,最后来阻挠总统特別行政命令的实施,就颇为完美了。
在华盛顿特区的参议院罗素办公大楼里,刘鍇见到了普罗克斯迈尔。
普罗克斯迈尔参议员的办公室里没有多余的装饰,正如这位以打击政府浪费而闻名的驴党人一样,简朴乾净。
刘鍇坐在那张硬木椅子上,正在为这次会面绞尽脑汁。
他动用了几十年的交情,才换来了这十分钟的会面。
“参议员先生,”刘鍇的声音充满了恳求,他甚至没有使用外交辞令,“真的没有一点迴旋的余地了吗?那两百亿的帐单也许我们可以想办法。贵方的撤资对我们的打击是毁灭性的,那可是几万个就业岗位。”
普罗克斯迈尔停下了手中的笔。
他抬起头,眼睛里没有同情,你们也不看看自己乾的是什么事,现在来求我o
“刘,有些话我不想说得太难听,”普罗克斯迈尔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但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白宫震怒,总统先生震怒,甚至阿美莉卡的民眾都震怒,你在你们大使馆外,应该看到了来自全国各地抗议的民眾吧?
那些可不都是华人,我看报纸的照片上,现场黑人面孔出现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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