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何必陪葬?
刘鍇抬起头,透过普罗克斯迈尔办公室的窗户,看著华盛顿阴沉的天空。
他想起自己在纽约上东区的公寓,想起自己在旗银行里的积蓄,想起自己还在常春藤读书的孩子。
既然大船註定要沉,既然掌舵的人是个要把船往冰山上撞的疯子,那么作为船员,他已经尽力了。
“作壁上观...”刘鍇內心想著,“教授,这是你提前十年给我的指引吗?”
是的,作壁上观。
与其回到即將因为经济崩溃而动盪不安的小岛,去面对愤怒的失业者和歇斯底里的上司,不如留在纽约。
留在这个繁华冷漠、却又足够安全的地方,做一个富家翁,做一个旁观者。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內心变得坚定起来。
不是为了去战斗,而是为了去逃离。
歌声渐渐消散在风里。
他哆嗦著拿起桌上的复印件,轻声说道:“参议员先生,这是我最后的恳求,请允许我把这张纸带回去。”
普罗克斯迈尔点头道:“当然,这本来就是准备给你回去交差的,帮我向安娜问好。
告诉她,我很遗憾。
我也告诉过她,不要试图在这个时候去挑战风车,也许她左右不了你们。
安娜是指陈香梅,飞虎队陈纳德的遗孀。
此时她是华盛顿最有权势的社交名媛之一,也是象党全美妇女协进会主席。
虽然刘鍇是名义上的大使,但在华盛顿的社交圈和非正式权力网络中,陈香梅才是真正的乔事人。
她住在水门大厦,她的客厅是华盛顿两党高层聚会的中心。
“我会带到的,”刘鍇低声说。
他拿著那是那张墓志铭,转身走出大门。
正当他即將离开的时候,普罗克斯迈尔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打断道:“刘,我想请问一件事,那就是你们对教授的敌意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我还是不太清楚。”
刘鍇扭头,以为对方想要了解內情並从中斡旋。
他回到刚才的冷板凳上,连忙说道:“参议员先生,这是一个误会。
我们为了继续留在联合国,为了阻碍prc和阿美莉卡的关係正常化,我们给教授送了大礼,非常厚重的礼。
那是从故宫南迁文物中挑选出来的孤品,还有通过特殊渠道提供的经费。
在台北看来,教授收了礼,但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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