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合作的决议。
今天算是那场会议的补充,是1970年联合国的句號。
在会议开始前,bush像个拿著帐单的討债人,或者一个刚刚布道结束、正在传递募捐盘的牧师站在自由阵营的会议室里。
“两百亿美元。
这是首付款。为了人类的生存,为了防御那个来自深空的信號。
我们已经付出了太多,现在轮到大西洋彼岸的朋友们展示诚意了。”
大厅里没人说话。
英格兰的代表卡拉登勋爵低著头,他在看手里的一支派克笔,仿佛那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东西。
就在两天前,《纽约时报》的欧洲卑劣系列中刊登了他的一位近亲在北爱尔兰发生的丑闻细节。
法兰西代表也是一样。
法兰西更恨,他们觉得阿美莉卡这是在报復,报法兰西运黄金的仇,他们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问题,结果却被阿美莉卡人整的跟审判一样。
关於欧洲王室和政要的脏水像下水道爆裂一样喷涌而出。
炸弹在伦敦、巴黎、布鲁塞尔等地到处开。
阿美莉卡媒体把这叫做“净化”。
他们站在道德的高地上,手里拿著鞭子,开出一张张帐单要求盟友必须要买单。
“我们不仅需要资金,还需要信任,”bush继续说,他的目光扫过欧洲代表坐著的沙发,“只有清除了內部的腐烂,我们才能面对外部的威胁。”
这是一种公开的羞辱。
如果是平时,法兰西人早就离席抗议了。
但现在,他们被钉在椅子上。
会议开始后,多勃雷寧的出现,就像是给了老欧洲一个完美的藉口。
刚才的那番话,就像一把锤子,砸碎了那个装钱的篮子,也砸碎了阿美莉卡精心搭建的道德法庭。
灯光亮起来。
原本因为那些丑闻而显得有些佝僂的欧洲人的脊樑突然挺直了。
法兰西代表第一个站了起来。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动作慢条斯理。
这段时间来他一直在为巴黎的种种丑闻而感到窒息,觉得阿美莉卡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让他无处遁形。
现在,探照灯掉转了方向。
“信任,”法兰西人说。
他没有看多勃雷寧,而是盯著bush,眼神里不再有躲闪,“你刚才提到了信任,大使先生,您还提到了清除內部的腐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