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辛格回到了他曾经的工作单位哈佛,在剑桥的漫天风雪中寻求短暂的喘息,难忘的1970即將远去。
同样的,林燃作为白宫官僚之一,也获得了短暂的休息时间,回到了自己忠诚的纽约。
在整个阿美莉卡,纽约人是最將教授当自己人的。
为什么?
因为纽约是世界种族的大熔炉。
这样的说法源自犹太剧作家伊斯雷尔·赞格威尔在1908年创作的了话剧《大熔炉》。
1965年通过了《移民法》,到了1970年,来自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非欧洲移民正在大量涌入纽约。
弗雷德家族的生意因此大赚特赚。
本来以为针对少数族裔做廉租公寓是一种討好教授、维繫和教授关係的做法,谁知道恰好踩中了时代的风口浪尖,財富和名声都跟著水涨船高。
纽约街头已经出现了全球各种族的面貌。
对於少数族裔们而言,有著多重身份加持的教授,无疑是他们“自己人”。
过去熔炉只是融化爱尔兰、义大利和犹太这些白人族裔,现在是多顏色的融合。
林燃在纽约,甚至需要戴口罩来掩盖自己的真实身份。
因他而掀起的狂风骤雨,在全球范围內愈演愈烈,以白宫为中心向四周蔓延,风浪让唐寧街战慄不已,从首相到下面的办事员没有人有心情度过这个圣诞节。
在永恆的伦敦雨雾中,纽约时报用报导撕开了厚厚的黑幕,不仅金科拉之家的黑幕无法掩盖,英格兰各地的孤儿院、教堂都被人们用新的目光重新审视。
一些没有利益关係的地方小报开始报导,当地相关机构的丑闻。
整个英格兰陷入到深深的动盪之中,愤怒的人群涌上街头,他们喊出的诉求是要將蒙巴顿掛上绞刑架,要將整个事彻查,所有参与其中的贵族都不能倖免於难。
北爱尔兰的抗议潮更是从没停下过。
法兰西和德意志要好一些。
前者有这个传统,但法兰西人不太在意。
马茨內夫公开在日记和电视节目中大谈特谈自己与未成年少年少女的恋爱关係。
法兰西社会並没有逮捕他,反而崇拜他。
法兰西刚刚经歷了1968年的五月风暴,社会风气极度追求性解放。
后者则是因为分成东德和西德,老大哥在用严厉的目光审视著一切,加上他们背负著二战结束后的歷史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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