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勃雷寧,有安全委员会的同志找你。”
刚入职没多久的年轻同志被安排去喊多勃雷寧。
这是一个曾经熟悉,但又逐渐被冰封的名字,甚至在这栋大楼,这个名字是一种禁忌,隱隱意味著不忠诚。
作为前驻阿美莉卡大使,多勃雷寧是这栋大楼排名前三的实权人物,仅次於葛罗米柯。
一直有传闻认为,葛罗米柯退休之后,接任他位置的就会是多勃雷寧。
现在,多勃雷寧陨落,被莫名其妙扣上了精神分裂的帽子,舍普琴科被克里姆林宫从驻联合国代表团叫回。
在这座大楼里工作的人天然就比別人多一个器官,能够嗅到看到一般人感受不到的东西。
多勃雷寧在这样的感官里,属於不受欢迎的类型。
今天安全委员会的上门,更是加重了这样的气味。
走廊里的谈话声瞬间消失了。那些平日里还在高谈阔论的处长、主任们,像受惊的蟑螂一样迅速缩回了自己的办公室,连门缝都塞得严严实实。
两个黑风衣走了进来。
他们没有敬礼,也没有出示证件。
在这里,他们的脸就是通行证。
“多勃雷寧同志。”领头的人声音像是在念悼词,“收拾一下。
不是去审讯室,列昂纳德同志在克里姆林宫等你。”
多勃雷寧抬起头,不是卢比扬卡的地下室,而是克里姆林宫?
那么就意味著不是处决,而是諮询,事情一定发生了他不知道的变化。
多勃雷寧很是懊恼,自己在这里变成了瞎子,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连西方的报纸都没办法看。
他试图去找过新闻司下属的外国报刊监测室,每天清晨,从西方空运来的《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泰晤士报》和《费加罗报》会首先抵达这里。
在这里,一群精通外语的审查员和翻译员会迅速瀏览报纸,做成剪报以及编写摘要。
这些被精心製作的內容分成红塔斯和白塔斯,前者是最高级別的绝密摘要,只有少数高官能看到,后者则给一般级別的官员。
过去,多勃雷寧能看到前者。
现在別说红塔斯,他找到司长,连白塔斯都不肯给他一份。
曾几何时,这里的司长见到他会像见到亲生父亲一样毕恭毕敬,会亲自把还带著希思罗机场温度的最新《泰晤士报》送到他手里。
想到这里,多勃雷寧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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