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紧牙齿,要是自己获得东山再起的机会,一定得..
“多勃雷寧同志!”领头者声音提高了一些,像是在提醒对方我们得走了。
这一声把多勃雷寧的思绪打破,他站起身,从衣架上取下他在华盛顿乔治城的一家老店里定做的黑色羊绒大衣。
这件大衣与灰暗、粗糙的苏式办公室格格不入。
当他穿上大衣,走出办公室时,整条走廊空无一人。
但多勃雷寧能感受到,有无数双眼睛正躲在百叶窗和门缝后面,窥视著他的背影。
他们以为他是被带去清洗的。
半小时后,克里姆林宫的会议室,人很少,都是核心中的核心。
“阿纳托利,坐。”安德罗波夫说,在这里,安德罗波夫是明面上咖位最小的那个,咖位不完全等於权力。
多勃雷寧坐在硬木椅子上,双手放在桌子下面捏在了一起,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整个人格外谨慎。
他很害怕自己回答错误,万一这就是他最后一次来克里姆林宫匯报工作的机会怎么办?
安德罗波夫將一份刚翻译好的西方报纸扔在桌上,那是关於蒙巴顿和欧洲性丑闻的头版。
“阿美莉卡正在生吃自己的盟友。”安德罗波夫说,“我们的情报网显示,这不仅仅是报纸在发疯,是白宫、是联邦调查局在主动餵料。
他们摧毁了欧洲各国王室的声誉,在羞辱欧洲的贵族。
如果是我们做这种事,是为了瓦解北约。
但他们自己做?为什么?”
多勃雷寧拿起报纸,他从安德罗波夫的口中读出了考试的味道。
仔细慢慢地读完报纸,在座的大佬们也没有催他,多勃雷寧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测:“这是教授的手笔,而不是尼克森的手笔。
哪怕尼克森和基辛格强调现实主义,他们也不会这么做,这太直接了。”
多勃雷寧看著报纸上蒙巴顿那狼狈的照片,脑海中浮现出教授的影子。
大佬们面面相覷,在没有情报的条件下,能够读出这个信息,已经足够见对方的功力,不愧是在华盛顿混跡多年的资深外交官。
“但白宫会同意教授这么做,这已经非同寻常,一定发生了某种我们不知道的转变。”
多勃雷寧接著说道,这里是我们,而不是我,这是语言技巧,传递他並不知道这是考试的语言技巧。
“我在华盛顿见过很多政客。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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