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真的厉害,教授的手段堪称完美。
能够在冷战机制运转了二十多年后,將这个机制扭转过来。
唯一有些遗憾的是,外星信號是突然出现的。
如果外星信號也是教授一手操作的,那就不是堪称完美,而就是神跡了。
在新英格兰地区,哈佛的红砖墙被厚厚的积雪覆盖,查尔斯河已经结冰。
站在哈佛欧洲研究中心往河的方向看,能看到在河上滑冰的年轻情侣们。
他们忘记了纷爭,忘记了前不久自己还在校园外进行抗议越战的游行,甚至忘记了他们是嬉皮士,嬉皮士和传统娱乐对立衝突关係。
他们只沉浸在单纯的快乐中。
在1970年的圣诞节前夕,基辛格离开了华盛顿特区,勉强获得了短暂的喘息时间,他来到了自己曾经工作的地方,这里没有响个不停的红色电话,没有隨时出现的紧急简报,只有有壁炉里橡木燃烧时发出的啪声,和窗外呼啸的风雪声。
说话的是去年刚刚在哈佛创建哈佛欧洲研究中心的著名学者,斯坦利·霍夫曼,他手上拿著的不是平时最喜欢《费加罗报》,而是《纽约时报》,上面从三天前开始密集报导欧洲贵族的性丑闻,今天更是来到了高潮。
之前报导的都是高层,但属於那种只有区域性名声的高层,今天报导的则是在全球都有名声的“大人物”:路易·蒙巴顿。
这位是英格兰皇家海军元帅,最后一任印度总督,伊莉莎白二世的丈夫菲利普亲王的舅舅。
近年来根据《信息自由法》解密的联邦档案显示,早在二战期间和战后,联邦调查局对蒙巴顿进行了监视,档案中直接引用情报源的说法,称蒙巴顿夫妇是“道德標准极低的人”。
同时档案中记录了一份备忘录,称蒙巴顿是“一名对年轻男孩有特殊癖好的同性恋者”。
英格兰歷史学家安德鲁·洛尼在2019年出版的著作《蒙巴顿夫妇:他们的生活与爱》中,通过採访大量证人,披露了许多细节。
同样的在这本著作里,作者也记载了联邦调查局保存著关於蒙巴顿涉嫌同性恋的档案。
洛尼採访了当时蒙巴顿的司机和隨从,有人声称蒙巴顿偏爱“穿制服的年轻男子”,甚至是未成年的男孩。
亨利·基辛格陷在深陷的皮沙发里,手里那杯红酒几乎没有动。
“神跡?”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疲惫的眼睛,“斯坦利,你我是研究政治科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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