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年轻议员和刚入职不久的国会职员来说,这一幕完全顛覆了他们的政治常识。
他们看著教授,內心忍不住想到:“就算是尼克森总统亲自来国会山发表国情咨文,恐怕也没有这种待遇吧?这种狂热,更像是对一位凯撒。”
资深议员们的內心则在想,自己要是混不上总统,能混到教授这个影响力那也够本了。
弗雷德在盘算,如果能获得来自教授的实质性支持,大t政治家族起码在未来四十年都有人保驾护航,年轻就是资本。
而四十年时间,大t家族怎么著都能出现一位总统了,哪怕这位总统不是自己,只要姓t,弗雷德也觉得心满意足了。
林燃见掌声还在继续,他没有做过多的停留,走向主席台侧面的帷幕,乾净利落地推开帷幕,只留下背影。
台下的掌声还持续了三分钟才慢慢平息。
来自密西根州的黑人眾议员约翰·科尼尔斯先是用力挥了挥拳,他感到有荣与焉。
隨后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爱德华·布鲁克参议员,这是参议院里唯一的黑人面孔。
“爱德华,你看到刚才理察·罗素的表情了吗?那个恨不得把我们都赶出这个房间的南方佬,他刚才鼓掌鼓得比谁都响。”
理察·罗素是乔治亚州参议员,著名的种族隔离主义者。
“教授不愧是我们黑人的骄傲!”约翰·科尼尔斯旋即又补充道。
1970年国会有10位眾议员,1位参议员,他们將在明年成立国会黑人核心小组。
参议员布鲁克表情有些惊讶:“教授什么时候是黑人了?”
布鲁克是极其罕见的象党黑人政治精英,第一位黑人参议员,所以他属於精英类型,二战老兵加法学博士,压根不是那种传统草根出身的黑人。
布鲁克和约翰·科尼尔斯唯一的相同之处大概就是肤色了。
他有些理解不了对方的脑迴路。
“犹太人能不断强调教授是犹太人,我们为什么不能说教授是黑人?”科尼尔斯反问道。
教授有犹太血统,这是犹太裔操控的媒体宣传谎言,这对华盛顿的政客们来说是心照不宣的事情。
布鲁克还是觉得匪夷所思:“不是,教授比白人还白,你和我说他是黑人?”
科尼尔斯强调道:“教授和马丁路德金是挚友,他能理解黑人受到的压迫,他能帮我们说话,能帮我们总结理论。
我们的黑人教会在传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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