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的辩护,教授。”普罗克斯迈尔嘆了口气,配合著演戏。
教授贡献了顶级表演,自己也不能落於人后啊。
普罗克斯迈尔不知道林燃是不是在演戏。
米尔顿参议员无奈道:“教授,你成功说服了我,我相信也说服了在座的各位。
这笔钱確实该,必须。
但作为预算委员会的一员,我必须回到那个冰冷的数字上来。
我们的口袋是空的。
这200亿美元,除非我们去抢银行,否则我实在不知道要从何处筹措。”
林燃幽幽道:“这也是为什么我这次来华盛顿的原因。
如果是发行特別债券,那么我只需要说服尼克森总统,让他拿著月球上外星造物的照片,去预算委员会敦促各位务必给我匯款。
正如你所说,美国財政確实处於悬崖边上。
我不希望再把它往深渊里推。
我也不认为真的就没有办法。
恰恰相反,我们的財政状况一直都存在著一条路,在座的诸位都知道,但各位对它视而不见。
所以这並不意味著这笔钱不存在。它只是暂时存在了別人的口袋里。”
闻弦而知雅意,在座但凡资深一点的议员,都知道林燃是什么意思。
孤立主义並不是什么新鲜事,更不用等到大t上台。
收割盟友这件事,从始至终,都是国会山中议员们菜单里的可选项。
只是一直没人坚定地將选择按钮按下去。
1969年7月,尼克森在关岛发表讲话,提出了著名的“尼克森主义”。
核心內容就是我们会遵守条约义务,在涉及盟国安全时,提供核保护伞,但盟国必须承担防务的主要责任尤其是人力和常规防御。
潜台词就是“地主家也没余粮了,以后打仗你们自己先上,別指望我们隨时去帮你们填坑。”
这是不是和未来数十年之后阿美莉卡的主张很像?大t的主张不过是从故纸堆里翻出来的老酒,老瓶老酒。
而参议院多数党领袖迈克·曼斯菲尔德在60年代末到70年代初,每年都在国会提案,要求强制削减驻欧美军的一半,以此逼迫欧洲盟友多掏钱。
虽然每次都被总统否决,但在国会內部支持率极高。
大把议员內心都支持曼斯菲尔德修正案。
更重要的是时间点。
到1970年,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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