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的时候接受过类似的招待。
所以林燃提到的不是没人知道的问题,而是大家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他现在要將这件事翻到阳光下,甚至要和欧洲防务联繫到一起。
如果没有外星人,那这就是最大的暴风雨。
但同时议员们也从林燃提到的联邦调查局配合调查听出了別的意思,那就是这同时也是总统的意思,就是要对欧洲下手。
自1947年马歇尔计划启动以来,阿美莉卡的纳税人哪怕自己勒紧裤腰带,也向欧洲输送了数百亿美元的真金白银。
我们帮助他们重建了废墟上的工厂,我们帮他们挡住了来自东柏林的钢铁洪流,我们的第六舰队在地中海巡逻,保障著他们餐桌上的红酒和牛排能够准时运达。”
“可结果呢?”林燃反问道:“我们在安南流血的时候,巴黎在指责我们不人道;我们在维持布雷顿森林体系的时候,波恩和伦敦在悄悄兑换我们的黄金。
我想请问在座的各位,为什么我们的安保服务必须是免费的?为什么只有阿美莉卡青年的血是廉价的?
如果只是这样,那我觉得我是在为我们自由阵营的盟友牺牲,但他们在做什么?他们的高层在做什么?
他们在突破人类道德的底线,在成组织地犯罪。
我们既要对这样的行为追责,更要扭转过去我们对欧洲无条件、无限度的帮助。
他们需要为阿美莉卡的安全防务付费,他们需要承担对抗外星人的经费,他们也要像阿美莉卡一样,为自由阵营做贡献。
我们在东亚的盟友高丽,尚且能派兵在丛林前线参战,能减少阿美莉卡青年的流血牺牲。
我们欧洲的盟友为什么不能?
他们凭什么不流血,也不出钱?
这样的现实需要成为歷史!在当前这个联邦財政如此困难的时期,我们必须要让欧洲承担起他们应该承担的义务,欧洲的罪犯也要受到清算!”
林燃说完之后,台下的议员们知道,唯一逆转的机会在今天,在此刻,在当下的国会山,如果不说服林燃,那么一旦纽约时报的报导刊出,隨著林燃在国会山的讲话流出,所有阿美莉卡民眾的愤怒会形成一股海啸,这股海啸会撕碎当前的共识,会让民眾们清醒过来。
欧洲再也无法享受到当前免费的安全服务。
议员们没人敢阻挠。
还是那句话,在民选政治中,做错误的事不可怕,做得罪选民的事才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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