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贺民一行人簇拥着,大摇大摆地走在街心,脚下的石板被踩得“噔噔”作响,像是在宣告着他们的蛮横。
王贺民约莫三十出头,满脸横肉堆挤着,一双三角眼眯缝着,时不时扫向路边,那眼神里的凶戾让周遭的人都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缩。
路边摆摊的小贩慌忙用胳膊拢了拢自家的货物,生怕被这群人看上;挑着担子的货郎赶紧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躲到了巷口;就连坐在门槛上纳凉的老人,也连忙拽着身边的孩童缩进屋里,轻轻掩上了门扉。
没人敢与他们对视,更没人敢多嘴一句,因为鹿泉县上谁不知道,王贺民是出了名的地痞无赖,仗着岳父刘元昌在冀州当知府,王贺民平日里横行乡里、欺压百姓,抢东西、讹钱财是家常便饭,前些日子还有个猎户顶撞了他一句,就被他的手下打断了腿,扔在荒郊野外,若不是被路人发现,恐怕早已没了性命。这般恶名昭彰,谁又敢不刻意躲避三分?
王贺民左手把玩着一枚成色一般的玉佩,右手则持着一把檀香木折扇,扇面上画着几笔潦草的山水,边角处还沾着些不明污渍。
他走几步便慢悠悠地打开折扇,“哗啦”一声,扇出的风里夹杂着他身上浓重的酒气与劣质香粉味,扇不了两下,又“啪”地合上,要么用扇柄对着身边缩头缩脑的下人脑袋敲一下,要么就指着人家的鼻子训斥几句。
“你小子眼瞎了?没看见前面有块石头?想让老子摔着?”
一个瘦高个下人连忙弓着腰道歉,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说道:“小人该死,小人该死,王大官人您慢走。”
王贺民“哼”了一声,抬脚就往那下人屁股上踹了一下,揶揄道:“没用的东西,跟着老子都嫌丢人。”
那下人不敢有丝毫怨言,依旧陪着笑,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这般作派,活脱脱一个横行霸道的大爷,眼里根本没有旁人。
不远处的屋檐下,秦淮仁把这一切都被他看在了眼里。
看样子这个叫王贺民的,真的跟刘元昌说的差不多,看来他也是在鹿泉县满是恶行,刘元昌这个知府与王贺民这个恶霸一明一暗,狼狈为奸。
刘元昌在明面上利用职权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王贺民则在暗地里带着手下打砸抢烧、强取豪夺,得了好处两人二一添作五,把这里搅得鸡犬不宁。
秦淮仁心里冷笑一声,这刘元昌和王贺民,说白了就是一对官员和流氓的组合,一个在明面上发坏,打着官府的幌子作威作福,另一个则在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